一场足以毁灭整个部落的危机,就以这样一种荒诞而高效的方式,被化解了。
部落里,那些刚刚从瘟疫中缓过劲来的凡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看着那个浑身浴血,宛若魔神般的男人。
看着那个站在远处,不断改变地形的男人。
更看着那个从始至终,只是站在那里念经,就让恶狼不敢靠近的女人。
所有的幸存者,都跪了下来。
这一次,他们不是在寻求慰藉。
而是在,朝拜神迹!
部落之外。
赵江拄着刀,剧烈地喘息着。
吕岳收起了阵旗,面色有些苍白。
龟灵圣母,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三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没有并肩作战的默契。
只有,毫不掩饰的,对彼此的鄙夷。
“哼,匹夫之勇。”吕岳冷冷开口,“若非我提前布下陷阱,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放屁!”赵江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地上,“若不是老子在前面顶着,你的那些土坑,能挡住几个人?一群废物,就知道在后面耍嘴皮子!”
“愚昧!”龟灵圣母的声音,依旧高高在上,“若非我以大道真言,镇压了那些凶兽的凶性,你们以为,你们能赢得如此轻松?你们,不过是沾了我‘圣道’的光罢了!”
三个人,都认为,自己才是此战的唯一功臣。
眼看,新一轮的争吵,就要爆发。
三人之间,空气几乎凝固成实质。
那不是战后的宁静,而是风暴来临前,令人窒息的死寂。
“哼,匹夫之勇。”
吕岳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浑身浴血的赵江,“若非我提前布下陷阱,扰乱了敌阵,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放屁!”赵江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吐在干裂的土地上,“老子在前面顶着,杀得天昏地暗!你的那些土坑,要是没人吸引火力,能挡住几个骑兵?一群就知道在后面耍嘴皮子的废物!”
“愚昧!”
龟灵圣母的声音,依旧是那么高高在上,带着一种超然的怜悯。
“若非我以大道真言,镇压了那些凶兽的灵智,动摇了它们的凶性,你们以为,你们能赢得如此轻松?”
她甚至没有看那两个争吵的男人,只是仰着她那高傲的头颅。
“你们,不过是沾了我‘圣道’的光罢了!”
三个人,谁也不服谁。
眼看就要演变成全武行。
……
金鳌岛,碧游宫。
水镜之前,赵公明看得是目瞪口呆,整个人都麻了。
赢了?
就这么赢了?
一个冲锋,一个挖坑,一个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