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一个奴隶,我……”
“非羽,”林英出声,非羽看过来时,指了指自己的房间,“收拾去!”
非羽放下水盆,一溜烟的跑进了屋内。
帘子落下,人在里边到底干嘛,他们也看不到。
这罪魁祸首不见了,下鹿只能转移目标。
可食指对着林英指了半天,面对林英一副“你有事儿吗?”的表情,到底愤愤的放了下去。
“你阿父呢!”
“不在!”
林英利落的回了两句,再次坐在小木凳上处理蛇肉。
下鹿眉头一皱就想呵斥,但紧接着看到那满地的蛇皮和白花花的蛇肉,脸色一变。
“这什么?”
林英和松赦看也没看他们,一个边做饭边敲岩盐,一个剥皮拉肉。
权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干脆也埋头不理。
优曼在把脸上和头发上的水试图弄干净,可惜她靠近井边,所以受到的波及最大。
弄了半天身上依旧湿哒哒的,干脆放弃。
“权蓉,族长呢?”因为心里憋着气,所以语气并不怎么好。
权蓉诧异的看过去,“你问我?”
优曼真以为她是没听见,点头。
那水珠子也顺着动作落地,看的优曼又是一阵气闷。
权蓉白眼一翻,“你谁啊?”
“我……”
优曼刚想说自己的名字,却被权蓉打断。
“我好歹也算是部族的巫医,你对我直呼名字?”
巫医是受到尊敬的,只有亲近的人才会叫名字,一般都是“小巫医”的尊称。
这优曼在部族又没什么地位,跟权蓉也不熟,这么直呼权蓉的名字的确很不合时宜。
优曼一噎。
下鹿看了她一眼,正了正神色。
“我是你们族长的阿父,我问你总可以吧?”
族长的阿父,那是要敬着点的。
权蓉看了眼林英,对下鹿道:“我真不知道,我刚起来。”
下鹿眉头一皱,直接张口就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