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大火,给她带来了无法磨灭的烙印,可她从不知道,如果没有那场大火,她会提前认识陆修烨,还会听到他说爱她。
“我知道,现在我或许已经没有资格说这句话了,但我真的爱你。”陆修烨松开了紧抓着浴巾的手,格外眷恋的看着沈落初。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总是下意识的让司机路过沈家,我也会格外的注意沈家的宴会。”
“我也不清楚,我怎么会一看见你,脑子里面翻涌的那些情绪和压力,就会不由自主的安稳下来。”
“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觉得可爱。”
“可我就是起了私心,在明知道自己情绪并不稳定的时候,还卑鄙的想要将你留在我身边。”
陆修烨深情且坚定的说道,“我的责任,权利,财富,都是我的身份,赋予我必须要承担的东西,而你是我唯一遵从内心,想要握在手里的。”
“那场大火过后,我去找过你。”
陆修烨还记得,自己从医院醒过来的时候,拔掉了手上的点滴,就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坐上出租车,去了沈落初的医院。
他下车的时候,连付打车的钱都没有,他翻遍了身上,只能把一只价值六位数的腕表,给了出租车司机。
“你当时和陆凉川坐在一起,你信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而他承诺,会永远陪着你,会治好你的耳朵。”
而他的落落……,点头答应了。
在那一刻,陆修烨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彻底的丧失了站在沈落初身边的资格。
原来是这样!
沈落初终于知道了当年事情的全部过程。
陆凉川说的大部分内容,都是真的,那场大火,的确是跟陆修烨有关系,陆修烨的确是骗了她,也隐瞒了她并不知晓的一段过往。
心里医生说的,也是真的,在他面前的陆修烨就是情绪不稳定,且有暴力和自虐倾向的病人。
只是心理医生并不清楚,陆修烨的病,是人为的,而且他开的药被换掉了。
沈落初的手指紧握,声音轻颤,“那你答应和我结婚……”
“这是我唯一能合理站在你身边的机会。”陆修烨看着沈落初,眼中满是虔诚,“我们婚后的生活,美好的就像是一场梦。”
“理智告诉我,真相瞒不了多久,可我还是卑劣的,想要将这一切,延长的久一点,更久一点。”
陆修烨说完,眼中已无半点光亮,“如果……,你想要离婚,我们明天就可以去民政局。”
“你想要跟我离婚吗?”沈落初问道。
陆修烨摇头。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远在国外的时候,他就不止一次的想,不顾一切的回国,用尽手段,将沈落初抢到自己的身边。
哪怕是她不愿意也好,挣扎也罢,他都要将她锁在自己的身边。
结婚后,他每次从梦中惊醒,握着她纤细手腕的时候,他也都会有,在上面加上镣铐的冲动……
他怎么会想要跟她离婚?
“那……”沈落初顿了顿,才红着眼眶,看着陆修烨认真的说道,“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