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狼。”陆修烨幼稚的在沈落初的后颈咬了一口,“嗷!”
沈落初轻颤,笑着想躲,却被禁锢得更紧,实在很难想象陆修烨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想往哪里逃?”
“往我这里逃吧。”书房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陆老爷子就站在门口。
在分房睡这几天里,这样的事情,时不时就在上演。
陆修烨已经习惯了,他稳稳的扣住仓皇想要逃跑的沈落初,看向陆老爷子,“您还不睡?”
“送丫头回房,我就睡。”陆老爷子夜里睡不着,起来就见书房的门缝透着灯光,而主卧室的门是开着的。
“爸。”沈落初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挣脱陆修烨,低着头红着脸,“我这就去睡了,您也早点休息。”
“嗯。”陆老爷子点了点头,没有跟上去,只是看着陆修烨,“你这胡闹的性子,能不能收一收?”
“嗯,知道了。”
“落落最近的身体怎么样?怎么也没见你们去做孕检?”
陆修烨的眸光微闪,坐回办公桌前,“您还在医院的时候,就做过检查了,下一次的时间还没到。”
“嗯,你小心照看着,女人怀孕不容易。”
“好。”陆修烨的手骤然握紧。
“你也早些休息吧。”
陆修烨点头。
陆老爷子转身也要回房,却被陆修烨唤住了,“还有几天,就是您的生日。”
陆家家族庞大,为了家族凝聚力,一直默认以主家家族生辰日为家宴日,往年陆老爷子生日,都会在老宅设宴。
可在陆家不断发展,鼎铭集团市值不断攀升的时候,本该是联络感情的家宴,也渐渐变了味道,更多的变成了试探和奉承。
陆修烨厌倦这样的尔虞我诈的场合,但他是陆家继承人,有着不可妥协的责任。
“照旧安排吧,你代我主持,吃饭的时候我露个面就是了。”陆老爷子道,“别让那丫头太累了。”
“好!”
……
陆家家宴很隆重,陆家各旁支早早就到了,他们三两聚在一起攀谈,口中都是商场上的发展和鼎铭集团的市值。
看似随意玩笑,却都在观察着对方,暗自在心里衡量对方和自己之间的差距。
市侩,无趣。
陆修烨才一露面,就被各方围绕起来,一时之间脱不了身。
沈落初觉得无趣,准备开溜,却被陆修烨揽住了腰间,“要去哪?”
“去后院逛逛。”
陆修烨蹙眉,“就这么扔下我,不管了?”
沈落初踮起脚尖,在陆修烨的耳边低语,“陆总,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太粘人了?”
揽住沈落初腰间的手,更加收紧了一些,“嫌弃我?”
“一点点。”现在的沈落初一点都不畏惧陆修烨,反倒越发的觉得他可爱,时不时的就想要撩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