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茉尔说?完就孤身?走向?锦州府。
一旁的李过看了一眼说?道:“这倒也是个奇女子。”
在敌军之中居然也能面不改色,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一旁的张煌言皱眉看向?他?说?道:“汉家那么?多?好姑娘,你看她作甚?”
李过连忙说?道:“末将只是随口一说?,将军放心,末将知道轻重?。”
张煌言听后眉头舒展,若有若无提点说?道:“且不说?鞑子都?是蛮人,便是有一二绝色也不值得赌上前途,咱们这位陛下可不怎么?喜欢鞑子。”
李过连忙点头说?道:“多?谢将军提醒。”
他?们在城外比较远的地方驻扎下来,一直等到半夜子时?。
正如苏茉尔所说?,子时?的时?候,城门被打开了一个缝隙。
在斥候通报之后,李过略有些诧异:“居然是真的。”
其实张煌言和他?都?已经做好了鞑子太后出尔反尔的准备,他?们过来本?来也没把指望都?放在她们身?上。
他?们甚至已经做好了随时?强攻的准备,别的不说?,火器都?带了不少过来,几乎将大?明的家底都?掏空了。
张煌言当机立断下令进攻。
鳌拜是在梦中被喊起?来的,醒来的一瞬间他?就将旁边的家奴一脚踹了出去,并且十分暴躁问?道:“吃了熊心豹子胆这时?候吵嚷。”
他?这一脚踹的不轻,家奴捂着肚子断断续续说?道:“公爷……明……明军打……打进来了。”
不可能。
这是鳌拜下意识的想法,这两日锦州城的布防都?是他?、遏必隆和洪承畴三人联手安排的。
不可能有漏洞,就算有漏洞也不可能事先一点警示都?没有,就这么?让敌人打进来。
只是当他?隐隐听到火器声的时?候就知道这恐怕是真的。
如果是在城外,听到的不该是火铳的声音,而是大?炮。
鳌拜也顾不得梳洗,立刻随手拽了一件袍子就迅速前往锦州府衙。
他?到那里的时?候正好在门口碰到了遏必隆以及苏克萨哈,紧接着洪承畴和阿济格也赶了过来。
等到大?厅的时?候,布木布泰已经搂着福临坐在了上手,豪格坐在左手第一位,脸色十分阴沉。
他?来得早不过是因为?已经住在了府衙之内,就等着过两日举行“登基大?典”。
结果皇帝没当上,城就破了。
布木布泰面色憔悴,搂抱着福临缓缓问?道:“诸位……如今……该如何?”
鳌拜环视一周,发现索尼、遏必隆以及苏克萨哈看起?来都?很没精神,也是这几位年纪都?稍大?一些,也就他?和豪格好一些。
鳌拜直接开口问?道:“明军是怎么?进来的?”
豪格有些烦躁:“必然是明军细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