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萱觉得不太好,他们没熟到这份上。但又怕他觉得自己矫情,只好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香煎鳕鱼,沾了点番茄鸡蛋,不再焦脆,入口即化,有股子淡淡的柠檬香。可以想象它刚做好的时候,得有多好吃。
“怎么样?”赵霁舟问。
时萱点点头,放下筷子:“好吃。是外面的饭?”
“这是一个厨子做的。”
时萱抿嘴笑:“做饭的都是厨子。”
赵霁舟也笑,说:“这个厨子做饭确实有点天赋!”
“他是开店吗?”
“开。”
“那生意一定很好。”
赵霁舟想到早上他去宴水,看见谢云悠闲的样子,冷笑说:“门可罗雀。”
时萱不解:“不应该啊?这么好吃。”
“懒啊!”赵霁舟没好气地说,“不求上进。”
时萱说:“没准,他就是喜欢现在的生活方式呢。”
赵霁舟一愣。
时萱接着说:“要是他愿意的话,这个味道味道,生意肯定能比隔壁强。”
这一点儿赵霁舟不否认。
“他家做不做外卖?我把他推荐给平双他们,只要价格合理,肯定受欢迎。”
赵霁舟撇撇嘴,说:“店都不怎么开,还做外卖呢!”
时萱觉得有点可惜:“那他的店在哪里?”
赵霁舟扒着饭,含混不清的说:“不好找,在胡同里。”
“那你怎么找到的?”
“我认识他。”
“哦。”时萱看他不愿多说,也就没在追问。
赵霁舟却说:“你要是想吃的话,我可以帮你带。”
时萱看他,没有说话。
赵霁舟抬头,又问:“你喜欢吃什么菜式?这个厨子什么都会一点,但最擅长的还是南方风味。”
时萱想这个厨师可能是他的老乡,就顺着他的话说:“他是南方人?”
“不算吧。”赵霁舟吃完了,把饭盒放下,“他的祖辈是那里人,他本人是在别的地方长大的。”
时萱点点头,到后来也没说自己喜欢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