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萱闻言笑弯了眼。
她“苟且”得来的几天假期,延长了和孙老板的“用工合同”。
当天晚上,孙老板还拎着自己煮的红糖鸡蛋水和一套全新的铺盖卷儿来看她。
见她单腿跳来跳去,就说:“晚上你要是不害怕,就住店里吧!省了你来来回回的跑。”
“害怕?”时萱不明白。
孙老板比划着:“小姑娘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不害怕呀?”
时萱摇摇头,指了指斜对面的派出所,说:“不是有警察在吗?我不怕。”
孙老板笑,显然他们说的不是一回事。他没有挑明,只是对她伸出了大拇指。教她怎么锁门外面用钥匙也打不开。
等他走了,赵霁舟从奶茶店出来,端着杯柠檬水递给时萱。
“黑心老板!放个假不就好了。”
时萱笑:“可别!他也给我放假了,我去哪儿呢?”
“医药费也不给报销!”
“给了!”时萱把手机里的转账记录给他看,比平时多了二百块钱。
“再说,挪柜子是我自己的主意,怨不着人家。还给我买了洗漱用品,够用心了。”
赵霁舟撇嘴,看不惯她容易满足的“嘴脸”,便问:“二楼呢!你怎么上去?”
然后,时萱给他表演了一个单腿上楼梯,看得赵霁舟眼珠子都快翻没了。
她辩解:“放心吧!我也是个医生,最不喜欢不遵医嘱的人。”
赵霁舟只“呵”了一声。
等到收了夜摊,赵霁舟帮她把前门的卷帘门拉下来,锁好。
卷帘门年久失修,就算他这样的大个子也是费了些力气才锁上。
再从后门离开,看着时萱锁上了防盗门,自己在外头试了试,门锁坚固,纹丝不动,才走。
回去的路上,却越想越不放心,又绕到前面,给时萱打电话。
“上楼了吗?”
时萱一愣,说:“上了。”
“我在楼下。”
“啊?”
“我试试从前面能不能打开,你不要下来。”
时萱不明白,打开小卧室的窗户往下看。
赵霁舟给她招了招手,弯腰使劲拉了拉卷帘门,再三确保它确实打不开,才真走了。
时萱站在窗前,看着街边高大梧桐树下时隐时现的背影,默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