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洋“嘿嘿”一笑:“不是我说,你的品味还真赶不上霁舟哥。”
时萱怒了一下。
“来,我给你盘个不一样的发型,当作生日礼物。”
说着,小洋端出一把椅子,让时萱坐下。
对,这么久了,文心书店终于添了样新家具。一张塑料椅子。
到底是赶时髦的小姑娘,编头发的能力就是不一般,她先是把时萱的头发散了,两边各编一个小辫,往中间汇合,用发夹固定。
“成了!”她说着,掏出手机照了个照片给时萱看,“怎么样,不错吧!”
时萱瞧着是比自己扎的发鬏好看。
“还有呢!”小洋说完,又拆了头发编了起来。时萱浓密乌黑的秀发在她的手下翻出了花来!
一上午,两人说说笑笑,等叶娴下了夜班过来的时候,时萱已经学会了不下五种发型,被小洋夸奖“心灵手巧”!
叶娴拿起那枚发夹,放在阳光下看。天气晴朗,光线刺眼,浑圆的珍珠堪比一元硬币大小,嵌在钻石里,一起发出耀眼的光芒,闪花了她的眼。
时萱看她要笑不笑的样子,恼羞成怒地从她手里夺过发夹。
“赵老板送的?”叶娴问。
小洋一看情形不对,麻利地跑了。
时萱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叶娴默默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往竹躺椅上一躺,把毯子往身上一裹,睡觉去了。
赵霁舟?她就见过一次,对他印象还行。只是在平双口中,他是个桀骜的富二代,有个超级富豪的爹。哦,对了!他还替她揍过人!难道那时候就看对眼儿的?
叶娴想着,迷迷糊糊地要睡着。
时萱等她睡着了,才撅起了嘴,心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起小洋说自己和赵霁舟连个西瓜都要分得清清楚楚,一会儿想到老师和叶娴对他的态度,一会儿想到江子峻,一会儿想到赵绍开,像是打翻了浆糊一样,黏黏糊糊地扯不清楚。
她本来想得简单,只要和他划清界限,就不会纠缠不清。
可,越想分得清,就越是分不清。
她想起这几个月他不在,自己空荡荡的心,又想起昨天看见他发的信息,告诉自己他回来的时候,那种雀跃。
这,怎么能划得清呢?
深秋时节,白昼变短,下午三点太阳就西斜的厉害。
叶娴终于睡醒了,她浑身酸痛的从椅子爬起来,艰难地伸着腰,抱怨道:“等你重新开张,我一定送你个头等舱,这个椅子睡着要人命!”
时萱把一块蛋糕端给她:“你订的蛋糕送来了,我分了一块给小洋。”
“哦!”叶娴接过来就吃上了,“你不吹个蜡烛什么的!”
时萱摇头,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叶娴叹气,说:“行啦!别不高兴,我不是不同意。只是不了解他,觉得他离咱们有点远。”
时萱抿了抿嘴,掏出手机,翻出当年在方璞婚礼上的照片,放大了给她看。
叶娴不明就里,接过来看:“这不是那个霸道总裁吗?”
再细看,她猛地瞪大了眼。
时萱淡淡补了句:“他就是赵霁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