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萱上前几步,说:“现在什么情况?医生来了吗?”
赵霁舟见她来了,舒了口气,沉声道:“正在里头做检查。不知道犯得哪门子犟,就是不愿意去医院。”
时萱了然,催着赵霁舟进了房子。
昨天他们从逍遥山离开后,赵绍开果然搬到了市区。
文亭街一号。这是他置办的第一套私人房产,象征意义更大,并没有住过几回。
听表姑说,赵绍开早上起来就有些不舒服,想让他去医院,他不愿意。硬挨到中午,晕得更严重了,还不愿意去医院。
表姑只好给赵霁舟打了电话。
赵霁舟冷笑,想着他周围助理司机一大堆,硬绑也能绑去。可顾忌着表姑,到底还是赶了过来。
结果,人家一个翻身,用后背给了个回应。
按着赵霁舟的性子,铁定要一走了之。正好时萱电话来了,提醒他,赵绍开是有私人医生的,可以先请他来看一看。
那边医生联系上了,这边时萱也赶了过来。等她走进赵绍开的卧室,他已经上了心电监护,医生正在给他拉心电图。
时萱走进一看,心电图上没什么异常,血压有点高。她沉默了一下,想起他那个不吃药的坏毛病。
“您今天吃药了吗?”
赵绍开紧闭双眼,没有回答。
时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抿了抿嘴,在床头柜上找到药盒,掰出一粒药,说道:“如果没吃,现在就吃。如果不吃,就去医院。”
长久的沉默之后,赵绍开起身靠在床头。
时萱端过一杯水,把药递了过去。
赵绍开慢斯条理地吃了药,喝了水。
饶是时萱这样的面性子,也不免动了火。为了不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话,她闭紧嘴巴,只盯着监护仪。
等了好久,才见急速跳动的红点出现了变缓的趋势。她长长舒了口气,说了一句:“好好休息。”便出了房间。
表姑焦急地等在外面,见她出来,赶紧迎了上去:“怎么样了?”
“他没吃药。”
表姑骇然,说:“他……他……这是要做什么!”
赵霁舟面露嘲讽,转身出了屋子。
时萱叹气,安慰了一下表姑,拿着赵霁舟的大衣,跟了过去。
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和不屑的表情,时萱有心说些什么,可又有什么好说的?
又来这一套!时萱腹诽着。
两人在这寒冷的冬天的下午,站在一幢豪宅外,看着即将隐没的夕阳,各自沉默着。
忽然,赵霁舟问她:“阿萱,你猜他想要什么?”
时萱叹气,替他拢了拢外套,轻声说:“还不是和之前一样,想你回来。”
谁知,赵霁舟竟然笑了,说:“那我们就如了他的意!”
时萱闻言一顿,停住手,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