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挂了助理的电话,蒋鹏程还是不放心,有些焦躁地转了两圈,狠下心来,拨通了周应的电话。
“喂,周董啊!过年好!想去看看你呢!这不是有疫情吗?也不敢出门……哪有,哪有……就想跟你说说你那学生,那么个人才,总放你那子公司算什么事儿?我正想推荐他去……没有,老弟,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现如今我明白了,我们都老啦!就得让向林这样的年轻人上……对对,你说得对……好好,改天一起喝酒……”
挂了电话,蒋鹏程长出一口气,拉着个脸,站在窗前,琢磨着赵霁舟如果真回了光辉,该怎么办!
赵霁舟结婚的消息无异于一滴水掉进了热油锅里,噼里啪啦炸出一系列连锁反应。晚上,他就接到陈樱的消息,说有人在四处打听他和谁结婚了。
陈樱有顾虑,说:“这事情怕是瞒不住,之前您让我把您和时医生结婚的事情,透给我那个在光辉的前同事,难保她不往外说。”
赵霁舟冷笑,说:“这个不用担心,自有人替我们保密。”
他挂了电话,走进卧室。时萱靠着床头,拿着本书,打瞌睡。
他不禁一笑,上前轻轻抽走书,轻声说:“快睡吧!”
书被拿走,时萱反而醒了,打了个哈欠,说:“你也快睡!”
赵霁舟躺到她身边,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她:“我可能要回光辉了。”
“嗯?”时萱睁眼看他,“不在方璞那里工作啦?”
“那倒不是,我通过佳实对光辉持股,参与公司的管理。”
这个时萱不是很懂,只点点头:“工作上的事,我也帮不了你。”
赵霁舟摸摸她的脸,说:“我不也帮不了你么。”
时萱笑了。确实,他又不会做手术。
“只是有个情况,我得和你说一下。”赵霁舟说。
“嗯,你说。”时萱答。
“我回光辉牵扯多方利益,有人高兴,就有人不高兴。他们还会对我的婚姻感兴趣,可能会打扰到你!”
时萱不解,问:“怎么个打扰法?”
“他们会调查你,甚至会跟踪你……”
“会影响工作吗?”
“有可能!”赵霁舟点头,“所以得想个办法!”
“什么办法?”
“对咱们的关系保密。还要,转移一下他们的注意力……”
时萱一听保密,很是能接受:“其实,也有同事打听你来着……我也保密呢……”
赵霁舟一哂,说:“让你受委屈了。”
时萱一笑:“彼此彼此。”
“等尘埃落定,咱们再补办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俩结婚了。”
时萱笑:“好,只要你不嫌麻烦!”
“保密”这种小事,对时萱根本不算问题,她压根就不在意。更不在意赵霁舟说的“转移注意力”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照常上班。
她受小周的启发,看上了霞姐买菜的电动车,和她商量了一下,让赵霁舟再买一辆送给霞姐,自己骑着车出门了。于是,和前来小区大厅情况的某些人擦肩而过。
她走没多久,方璞拎着大包小包上门了,一是拜年,二是探望病人。得知时萱上班去了,非常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