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娴听话地挺直了腰杆,松开时萱的手,接过瑶瑶递过来的花束,步履坚定地走向平双。
时萱等在一边,走在伴娘团的最后。
婚礼司仪请的是叶娴的师兄,他形象好,为人风趣又机智,经常主持医院的文化活动。整个婚礼的的氛围,被他拿捏在感动和幽默之间,效果非常好。
等到平双父母和恩师李建伟发言完毕,大屏幕上又播放了叶娴远在英国的老师录制的祝福VCR。
司仪师兄还邀请新娘亲友团第一人时萱,上台接收采访。
“时萱,我想替大家问个问题。你到底是个新郎关系更好一些?还是和新娘关系更好一些?”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不要挑拨离间。”
她说得敞亮,台下的宾客哈哈大笑。
司仪师兄也不恼,继续问:“行,既然这样,我换个问题,你是先认识新郎的,还是新娘?”
“一起认识的。”
“那你给大家讲讲呗!”
站在一旁的平双一听,马上露出一副悔不当初的表情。
司仪一看,更起劲儿了,催促时萱快讲。
时萱给平双一个同情的表情,说:“十几年前吧。有一次我在办公室里,听见旁边示教室里有人说话,是对小情侣。他们吵架不关门,都被我听见了。那个女孩子说:你要是再挂科,我们就分手。”
司仪和底下的客人们“哄”地都笑了。
“我好奇,就伸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那个女孩子气鼓鼓地走了。那个男孩子没走,半天都没有声音。我走过去看,他一个人非常难过地在看书。”
“我有些不忍心,问他:你觉得她说得是真心话吗?那个男孩子说,当然不是。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这两个人会有今天这样的好日子。”
司仪挑眉问:“这不像你风格啊!你还有这种好奇的时候!”
“可不就是缘分吗?”
司仪说:“你是不是帮那个男孩补课了?后来他升博的时候,考了全校第二呢!”
时萱笑:“我一直觉得他是故意的!因为第一名是今天的新娘子!”
台下一片嘘声,平双把脸藏在叶娴身后。
司仪说:“还给新郎留面子了哈!换个问题,新娘子是公认的大美女,是咱们医院的院花,和这样的人交朋友,有没有压力?”
时萱摇头:“没有!”
司仪撇着嘴说:“我不信。”
时萱一本正经地反问:“不是你说的吗?我们俩一个像冰山,一个像辣椒,两人合起来能唱一首冰与火之歌。我能有什么压力!”
宾客哄堂大笑,全院都知道这个梗,原来出处在这里。
司仪略带尴尬,假装擦汗。
“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时萱吗?小嘴巴巴的,能说会道!”
时萱不服气:“我本来就能说会道!这不是藏拙么,好让你来当司仪!”
李建伟跟着起哄:“对!我们萱儿本来就能说会道!”
“好,好!说不过你们师徒俩!”
时萱继续开玩笑,说:“行,那你下去吧,换我来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