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邀请她“鸳*鸯*浴”吗?
朱棣蹙起眉:“怎么,不习惯跟我一起?还是说,你觉得跟我洗个澡,比跟我睡觉还见不得人?”
柳如眉的眉头拧的比他还紧。
是谁说的古人保守的?这哪儿保守了?都是骗子。
几息之后,她浮出水面,长长吐出一口气。
还是起身,拿起一块棉巾裹住自己,走了过去。
今晚她和他之间,已经塞进了太多东西。
她决定不闹了。
再对峙下去,今晚就别想睡了。
有些事,改天再算。
跨进另个浴桶,空间立刻变得拥挤。水面涨高,漫过她的胸·口。两人的腿在水下碰到一起,皮肤贴着皮肤。
近得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属于她的味道。
柳如眉有些僵硬,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唯恐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这鸳·鸯·浴洗得有些尴尬。
朱棣却好像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拿起澡豆,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很自然地抹上她的后背。
动作算不上温柔,还有点笨拙,显然没干过这种伺候人的活儿。
柳如眉趴在桶沿,那手在她后背游走,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她闭上眼,叹了口气。
算了。
跟他较什么劲呢?较劲也赢不了,还弄得自己难受。
在她后背那个疤痕处,朱棣的手抚了两下。小小一个,颜色已经变得很淡,形状还是有些狰狞。
柳如眉僵了一下:
“是不是很丑。”
朱棣的手挪开,继续向·下:
“像朵小花。”
那双手按到肩胛处,她忍不住哼出声。
“这儿疼?”他问。
“嗯……白天练箭,不小心拉伤了。”
他没说话,但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在那处慢慢揉着。
柳如眉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个人,一边用帝王的权势压她,一边又这样……
真是……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