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钢打造的重型破甲箭带着刺耳尖啸,精准的砸在刽子手落下的鬼头刀侧面。
巨大的动能直接把厚重刀身砸出个豁口。
火星子顺着青石板溅起半尺高。
刀刃受力偏转,贴着沈微澜的左耳根,重重的剁进垫底的木墩子里。
咔嚓!!。。。。。。
半截刀尖崩碎,打着旋儿飞出去,锋利边缘擦过沈微澜的侧脸。
一条细小血线顺着白皙脸颊渗了出来。
沈微澜没躲。
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卧槽卧槽卧槽!!这准头再偏半寸,老娘的耳朵就去见马克思了!!】
【萧寂寒你手下的人是不是近视眼!!这特么是救人还是谋杀!!】
她左手大拇指死死掐着掌心,指甲在肉里抠出四个深坑。整个人其实已经僵成一块木板,腿肚子转筋转的根本站不起来。
但在外人看来,沈大小姐跪在断头台上,迎着崩碎的刀片面不改色。
那气场,稳的吓人。
刽子手让虎口传来的反震力震的倒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干草上,手里的半截刀柄直接脱手。
人群里,左相安排的几个眼线刚把手举过头顶,准备带头喊「死的好」,嗓子眼里的声音硬生生卡住了。
「怎么回事!!」
赵明德从太师椅上弹起来,官帽都歪到了后脑勺。
西市街口尽头,那阵沉闷的震动终于显露真容。
不是什么散兵游勇。
是一道纯黑的洪流。
清一色的玄铁重甲,连战马都披着厚重马铠。
数百骑兵从街口强行撞入,沿途用来挡百姓的拒马跟木栅栏,被战马胸甲撞的粉碎。木头茬子漫天乱飞。
没鸣锣开道,也没任何警告。
只有铁蹄踏碎青石板的闷响。
人群爆发出惊恐尖叫,像被开水烫了的蚂蚁一样疯狂往两侧退散,在宽阔的刑场中央让出一条通道。
左相埋伏在人群里的三百刀斧手,有几个反应快的,刚把手摸向腰间的短刀。
铮!!
冲在最前头的十几个黑甲卫根本没减速,手里三米长的精钢马槊平端。
借着马匹冲锋的力道,长枪直接捅穿那几个拔刀暗桩的胸膛。
连人带刀死死钉在街边土墙上。
血水顺着墙根往下淌。
剩下那些刀斧手全傻眼了。手僵在刀柄上,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这完全是不讲理的暴力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