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先生还真是道貌岸然。”她语气冷漠,像是揭穿了他体贴克制的外表之下暗藏着的不可告人的心思,“像个伪君子。”
商扶砚停顿住了,对上的是她那冷淡的眼神,还有几分厌恶。
他的呼吸滞了一下。
不知怎的,内心突然有点挫败了。
不得不承认,他知道他的吟吟吃软不吃硬,所以想要趁这个机会让她心软。
可是他忘了,江晚吟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孤苦无依,只能在他的羽翼之下受他庇护,又要被迫承受他的雨露的人了。
他们之间的身份,已经由之前的天差地别,变成了平起平坐。
甚至,他还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将她放在了一个比他要更加高的位置上。
所以,他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再轻易揣摩她的心思,轻易“算计”她了。
商扶砚的心脏好像被万千根细韧的蛛丝缠绕住了,呼出一口浊气。
反正都已经被她揭穿了,他也不再否认:“是,你说的没错,我确实道貌岸然,包藏祸心,天知道,我看到你那副样子的时候有多想吻你,多想……”
“别说了!”江晚吟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着急地打断了他的话。
商扶砚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竭力压制着眼底不断上涌的晦暗情愫。
在看到江晚吟因为误喝了那个汤时,眼里迷离氤氲的模样,他的理智就已经快要到崩坏的边缘了。
他甚至在想,这是不是上天给他的一个机会?
他可以在江晚吟无力抗拒之际吻上她的唇,可以解开她贴身的上衣,可以……
但是,他还是竭力忍住了。
因为他怕吓到她。
他怕他好不容易才跟她拉近一点的关系又因为他的冲动而再度推远。
吟吟不会喜欢他的强制的。
也确实是如此。
江晚吟现在看他的眼神,唯恐避之不及。
“抱歉。”他低下头。
“出去。”江晚吟不去看他,语气生硬。
“好。”他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帮她关上了浴室的门。
江晚吟看了一眼台面上放着的湿毛巾,调整着自己凌乱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换上了自己原本的衣服。
从浴室出来之后,休息室已经不见了商扶砚的踪影,只有餐桌上的饭菜,又换上了新的,一道道色香味俱全。
江晚吟不去管他去了哪里,落座,夹了菜慢慢吃着,但不知怎的,她的心情已经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平静了。
恰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秦纾羽打来的,语气很是着急:“江江,你现在哪儿……”
江晚吟脸色微变:“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
京港某处小区的公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