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千钧一发的选择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祁淮予的话。辛久薇趁机拔出腰间匕首,刀尖抵在他咽喉:"放开!"
祁淮予吃痛松手,却突然阴森一笑:"你以为这就完了?"他拍了拍手,两个彪形大汉立刻破门而入,"今日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城西竹林,觉明一袭白衣已被鲜血染红。
他脚边横七竖八躺着七具尸体,每具都是喉间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痕——一剑封喉。
"殿下!"柳鸦终于突破重围赶来,见状大惊,"您动用内力了?"
觉明以剑拄地,唇角溢出一丝暗红:"无妨。"他抬眸望向城南方向,心口那道黑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辛久薇。。。"
"属下这就去!"柳鸦急道。
"来不及了。"觉明擦去唇边血迹,突然撕开僧袍前襟——黑线已蔓延至锁骨,"你速去清心斋,我。。。"
话未说完,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单膝跪地。
"蛊毒发作了!"柳鸦慌忙去扶,却被觉明推开。
"走!"觉明咬牙从怀中取出瓷瓶,倒出仅剩的三颗药丸吞下。
柳鸦不敢再耽搁,纵身跃上竹梢。
觉明强撑着站起身,眼前却一阵阵发黑。
共生蛊毒,此刻正如烈火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想来太子此刻也不好受,觉明还有心思笑起来?
不过,祁淮予的那句话却让他多思索了两分。
竟是此人都知晓了。
清心斋二楼,辛久薇被两个大汉按在桌上。
祁淮予慢条斯理地解开衣带,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最后问你一次,"他捏住辛久薇的下巴,"答不答应?"
辛久薇啐了他一口:"做梦!"
"好!很好!"祁淮予怒极反笑,"那就别怪我。。。"
"砰!"
雅间门突然被踹开。祁淮予回头,只见一个黑衣人持剑而立,剑尖滴血——正是柳鸦。
"你。。。"祁淮予脸色大变,"二殿下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