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舒服!
肌肤接触……何如烟忙撇过头去,心里懊恼,她在做什么?
好在萧文逸脑子还算清醒,低头“咳咳”两声,佯装无事般,不动声色的紧了紧手中的缰绳道:“何事?”
只是本就低沉的声音好似又添了几分魅惑……
何如烟的脸火烧火烧的,好似在街上走的好好的裤子突然掉了般尴尬。
天知道她只是有事想问的……才回头!
“小……小雨……和郑玉瑾是怎么回事?”这两人一个离家出走一个被掳走,八竿子打不着怎么会在一起失踪了?
何如烟再不敢回头,一句话吞吞吐吐的半天才说完。
何如烟啊何如烟!你也有今天?
何如烟不住的在心里鄙视自己,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新时代女性,不就不小心碰了下脸吗?
你们现在可是未婚妻与未婚夫的关系,亲自己未来老公一下怎么了?
萧文逸嘴角微勾道:“此事一言难尽,说来也是巧了……”
清河镇山间小道上。
一马慢哒哒的走着,马背上一大一小驼着两个人。
郑玉瑾黑着脸盯着坐在自己前面的小女娃。
她屁股下坐的马儿是自己的……
她嘴里啃的正欢的烧饼也是自己的……
可是,尽管郑玉瑾目光里满是幽怨,小女娃却丝毫不受他影响,边啃烧饼还不忘伸出手,将上面沾的芝麻添干净……
郑玉瑾吞了吞口水:“不走了!”
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同样的路他们都已经走了八遍了!
说完,郑玉瑾翻身下马,又强行将马背上的小女娃也抱下马。
俩人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刚坐下,郑玉瑾的肚子便“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小女娃看了眼郑玉瑾,又想起方才自己啃烧饼时他在一旁幽怨的眼神,突然想到了家中的幼弟。
弟弟尚小,她娘每每蒸了喷香喷香的包子,自己啃的欢他却吃不得,只能在一旁流哈喇子。
何如雨有些不忍心,看了看手中啃了一半的烧饼,朝郑玉瑾递了过去。
郑玉瑾又吞了吞口水,他一天没吃东西了,腹中早就空空如也。只是看着半拉啃的不像样的烧饼,上面似乎还沾有这小丫头的口水……郑玉瑾将它往外推了推,他觉得自己还能再忍忍……
“矫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何如雨嘴里嗤笑一声。
冬儿都不嫌弃自己啃了一半的包子!
只是,她嘴里嗤笑归嗤笑却是上手将烧饼上自己啃过的地方都掰了下来,然后又复递给郑玉瑾。
郑玉瑾再受不了**接过狼吞虎咽起来。
尼玛!
这烧饼太香了!
郑玉瑾快要感动哭了。
他决定了,今后他再出门一定要先买上百来个烧饼备着。
想起今日,他娘的,还真特么倒霉!
昨日夜里郑玉瑾被刚刚归家的老爹臭骂了一顿,他的心里满是不服。亏他这段时日来在家中还日日惦念在外做生意的他爹,他倒好,这刚回来就把他给骂一顿。
什么游手好闲?
他游手好闲是一天两天了吗?怎么就突然挨骂了?
郑玉瑾气鼓鼓的回了自己屋躺在**挺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