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雪只觉得眼眶发热,心里也划过阵阵暖流。
“可是没用的,他们要的只是梁谭两家结亲,哪怕我是个死人抬也要抬到谭家去的!所以即便是我不去保下桃源居梁家跟谭家这亲也结定了!我逃不掉的!”
“逃得掉!怎么逃不掉?只要你还没嫁到谭家一切就都还有机会!”
还有机会?梁清雪有些不解的看向何如烟。
“我想过了,眼下婚期只剩两个月了,要么梁家悔婚要么谭家悔婚,不然这婚事还真就如同你说的铁板钉钉结定了!
可是显然不管是梁家还是谭家都没有悔婚的可能,但是……事在人为!没有可能我们便给他制造点可能出来……”
五日后,疯玩够了的梁清雪终于回了家,梁府管家看着她进了府总算是放了心。
这次他可得将人给看住了,若是让这小姑奶奶跑了坏了梁家和谭家的婚事他也别活了!
好在这次梁清雪回来后格外的规矩,甚至第二日一早还约了谭家五郎出门赏花。
管家报到梁正道这儿四,梁正道心里也纳了闷,想到自己前几日对这丫头的劝诫只当她听了劝,头次对这个女儿欣慰的点头,派了一队护卫跟着梁清雪出了门。
只是半日都不到,梁清雪便又兴冲冲的回来了。
“父亲,女儿有一事相求!”人还在院子里,梁清雪便喊上了。
听到梁清雪的咋咋呼呼梁正道有些厌烦的皱起了眉头,但想到今日这女儿还算懂事,这些细枝末节他便忍了。
“何事?你不是同五郎出去了,怎么这般早便回来了?”
“父亲,女儿就是为了五郎来的!可否劳烦父亲请京都的大伯父给五郎写封举荐信,举荐五郎做这双河县令!”梁清雪说着朝着梁正道跪下来。虽然她很不愿意下跪,但是想到能摆脱谭家这婚事她便也忍了!
“举荐信?双河县令?”梁正道舒展开来没多久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双河县令不是五郎的叔父吗?”
“是五郎的叔父,但是五郎的叔父马上就要升任豫州知州了,那这双河县令的位置不是空下来了吗?”梁清雪跪在地上,面上更是恭恭敬敬的,可心中此时却不由的有些窃喜。
刘大人出了事,何如烟只是猜测这谭县令这等贪心的很可能还会想做更大的官。
没想到她今日约谭小五出来一试,还真叫她套出不少话来。这谭家不仅有意那豫州知州的位置,还想让谭五郎做双河县令。
而梁清雪今日此举的目的也当然不是为了这谭五郎的县令之位……
“豫州知州?五郎告诉你的?”梁正道有些不信,五郎那叔父原来不过清河一个小小的典史,能混成一县县令已是不易,还想做知州?这谭家人的胃口可真不小。
可是梁清雪此时却一脸认真的点着头又道:“是啊!五郎说他们家搭上了国舅爷,他叔父这知州的位置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女儿也知道还未嫁入谭家实不该这般求父亲帮谭家,但是五郎上头还有两个哥哥,我们也得早日打算才好!父亲您说对吗?父亲?”
梁正道有些愣怔的站在书房,看着梁清雪的嘴巴一张一合的说了许多的话,可他脑子里自打听到那句“五郎说他们家搭上了国舅爷”后就嗡嗡的响个不停再听不进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