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纠缠的如此激烈,好似失去的东西又突然被拥有。
一吻既了,南倾夜在她耳畔轻声道:“以后如果可以真的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这句话让孝白歌很容易想到,之前被太后鞭打的时候,他说“以后,朕在哪儿,你就在哪儿。”
这些话,是她听过的最甜腻的情话,确实最受用的。
不得不承认霸道总裁的套路,真是很容易俘获人心。
她甜甜的笑了。
而后是正视问题,这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谁干的?
待孝白歌明白过来,已是唏嘘不已。
既然长熙宫被烧了,现在晏裘又是指婚给了卫茫的,那就立即前往晁仁宫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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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仁宫。
公主经过抢救,已无大碍,只是醒过来还需要时间。
李太医、郑太医正在给南倾夜检查伤口,幸好只是一些皮外伤,这俊朗的脸蛋呀没事儿!孝白歌心里打鼓。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众人平安无事才是最紧要的。只可怜了步花间。
钱渁突然请罪道:“臣有罪,步氏乃我钱府之人,做出如此伤害公主的行为,实在罪无可赦,臣愿领罪,还请皇上降罪。”
他在轮椅之上,不能下跪,就那样坐着,作揖,请罪。
雍晚秋代替他跪下,一起陪同。
李太医正在为南倾夜上药水,南倾夜道:“是晏裘有错在先,步氏病中,本不宜受刺激,晏裘太莽撞。朕。。。体恤镇北侯痛失爱妻,又念在幸无人员伤亡,那就。。。。罚你一年俸禄,用以修缮长熙宫吧。”
罚,是要罚,但是罪,就算了。这个意思。
孝白歌知道南倾夜并非刁钻之人,对钱渁也存有兄弟情谊,所以才会从轻处罚。一年俸禄再多也建不起一座长熙宫啊。。。。
“谢皇上。”钱渁谢恩,后道:“原来臣是想要夫人身体恢复得差不多才出宫的,发生了这样的事,臣想提前出宫,好回去料理她身后之事。望皇上恩准。”
“好,依你。”南倾夜摆摆手,看了一眼栾益天,栾益天道:“启禀皇上,郊外的房子已备妥当,原本四散的钱府下人,活着的,能召回的,都回来了。他们正都等着侯爷回府呢。”
南倾夜早已安排好一切。钱渁甚是感激。又说可否让珍贵人借一步说话,南倾夜应允。
孝白歌走过去推着钱渁的轮椅往边上去说了几句话,大概说的是:
“歌儿,从今往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后宫险恶,记得存好心做好事,但是一定不要太善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孝白歌记下了,说:“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照顾爹。大哥,你一定要尽快好起来。”私下偷偷的她并没有叫钱凇义父,而是直接叫的爹。
二人四掌相握,一切不必多说,了然于心。
钱渁携雍晚秋先行告退。
此时南倾夜的孝伤口已处理完毕,都是极细微的擦伤,连纱布都不用缠。
这时才注意到这大厅之中除了孝白歌还有朔弈的身上也是湿哒哒的,孝白歌吩咐月慢道:“记得给朔弈大哥煮一碗姜茶,免得受了风寒。”
月慢道是。
朔弈颔首表示谢意。
孝白歌身子突然一倾斜,呀的一声,被南倾夜打横抱起。
“现在,陪朕去洗澡。”
“什么?”
“衣服湿了,换衣服去。”
“哦。晏裘?”
“交给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