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某种隽永的诗意,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深知身在情长在,怅望江头江水声。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
太多的诗词在众人的心中激**,大家都在想,也许有孙拱极有缺点,但他爱到了。
噢,爱情中的人儿呀!
他爱而不得,辗转反侧,望眼欲穿。
“爱情?你真的爱杨幺妹,不是玩玩?”
煞风景的来了,贾我年面带诧异,好像完全不能接受,孙拱极抹抹眼泪:
“干爹,我是真的爱她,但愿此生可以和她白头偕老,相敬如宾,唉,唉……”
在他的喟叹里,也藏着茫茫不尽的遗憾和眷恋,爱而不得,此情此景,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奈何贾我年是个较真的,他歪着脑袋,露出极大的不解:“可是,就在一个小时前,你搂着这个娘们,又是亲,又是抱,又是摸。
她的身体你看光了,还给她种了草莓。
当时你可一点没有坠入爱河的样子,反而很疯癫。”
安静!
好像中毒一样,孙拱极捂着胸口,不哭了,其他人也是僵直状态,只有顽皮的风吹动傍边的竹子,发出沙沙的声音。
崔雅欣红着脸低着头,羞耻地想找个地缝。
“啊?”
好久,电话里传来杨幺妹惊讶的,绵长的声音,听到一个大男人哭了,听到孙拱极当众表白,她有所动摇。
只是没想到,情势变化如此之快。
“没有,我没有!”
孙拱极几乎跳起来,“干爹,你是那边的呀?怎么还诬陷我?
我心里只有一个杨幺妹,怎么可能碰其他女人?”
本来在杨幺妹那里的形象就不好,这点事也抖落出来,那就彻底没戏了。
他想得到杨幺妹,实在是想了太久,如果能够把纯欲又保守的杨幺妹搂在怀中,肆意地嘿嘿嘿,那该是多么美妙。
“对啊,孙哥不是这样的人,不可能的啦。
这位崔雅欣,他是彪哥的老婆,孙哥不可能碰兄弟的女人。
贾会长,您别误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