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能证明,作案人是故意把方向引导到林氏集团,从而诬陷他人脱身。
秦听翻看了分析报告,眉头一颤道:“就凭这个你就要为林氏喊冤?这证明不了什么,你得有真真切切的证据。”
一盆冷水浇过来,惹得林寄羽压抑许久的怒火直接飙升。
她并未着急给林氏集团脱罪,而是真的觉得案件可疑,这种被误解的滋味,如同刀绞。
“那么你现在就有证明一定是林氏内部人员作案的证据?”她抬头挺胸,微微垫脚瞪去,快速的反问。
“目前没有,不过,很快就会有了。”
两人赌气,秦听转身朝着内门中走去,继续调查。
媒体人不分日夜的在门口蹲点,即使被轰了无数次依旧坚持。
舆论走向越来越负面,大批鬼神论的发言如骇浪般涌在互联网的浪潮,造成了很严重的社会恐慌。
现在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林寄羽拂过额前碎风颤动的碎发,按下车钥匙,开车直奔市中心商业圈。
高楼大厦拔地而起,遮挡着烈日骄阳,弯弯绕绕了许久,车终于停在了一栋高楼之下。
这个伤心地,自父亲去世之后,她便再也没来过。
“林小姐,请问您来公司有什么事么?”
前台热情招待,紧张发问。
她摆了摆手,随便编造了个理由当幌子:“没什么事情,就是回来取一下父亲生前的旧物。”
此次,她来林氏集团,并不想引起内部人员的关注,以免打草惊蛇。
而且父亲离世以后,公司原本野心勃勃的董事会皆露出真面目,表面对她奉承有加,实际恨不得处处编排打压。
“我就上去一趟,很快就下来了。”
她礼貌性的微笑了下,随即上了楼。
电梯门在18层开了,转个弯就到了内部档案室。
她输入了之前的密码,成功进入。
很快,公司目前在岗人员资料都在屏幕上显示。
资料显示,公司目前有一大半员工都调往国外,只有少数人在这里任职。
而年龄在20岁到28岁,又恰巧能对应上案发时间的员工,只有一个。
“张红恩。”
林寄羽情不自禁的念出来,细细揣摩了一番。
随后,她便通知这个职工到警局审问。
审问室内,紧张压抑的气氛让人快要喘不过气。
“警察同志,真的不是我,那天我一直呆在公司值班。”
张红恩委屈自辨,边说边摇头否认。
林寄羽抬头凝视,停下手中动作询问:“那有没有人可以作证?”
“有!保安可以作证,公司还有监控录像,你们要不相信可以去查。”
张红恩丝毫没有畏缩,反而一种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样。
旁听的警员和林寄羽对视了一眼,一起去了林氏集团核实。
没想到的是,张红恩所言并无虚假,这让林寄羽彻底没了方向。
“秦队,我刚进入林氏集团去查了内部员工资料,并无符合凶手的人员。”
她虽不情愿,但为了案件进展,仍选择打了这个电话。
这一消息推倒了秦听此前的猜想,他眉间拧出一道褶皱,脑中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