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我是儡。”
我无法接他的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似乎他早就料到了我会是如此表情,更不会轻易的接受他,所以,他跟我说了实话,是我最难以接受的实话。
“山里有儡,想必你也见到过了,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你不要进去,山里的煞由我来解决,你把你自己的问题搞定就好了,儿子,你长大了,你得有担当,洪安村的事情你做得很好。”
说完,他就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雨越来越大,淋湿我的衣服,我回到房间门口,看见王康全在,他看着我,问我:“见到了?”
我点头。
王康全说:“他和你爸爸是同一个人。”
我问:“你也知道?”
王康全说:“在你沉睡的时候,我们进过一次山,用了3个月的时间,在这个时间里,由柳家的人和张家窑的人照顾你。”
“你们什么时候进山的,我是什么时候昏迷的?”
王康全说:“到屋子里说。”
我们来到了屋子里,王康全的神态很怪,说:“我们碰到了那么多事,很多事情是无法解释的,也无法联系到一起,我们如果非要把所有的事情联系到一起的话,除非分身,我们见到的儡,具有很强的攻击性,那是很早时候,布鲁族留下来的防御力量,现在,整个布鲁族都隐藏了起来,我们去找的布鲁族想解决掉整个山体的煞气,然后淘土,但是找不到。”
我问:“那你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煞。”王康全说,“这东西,很难说,你觉得你能解决掉了的煞,是真的煞吗?”
我点头说:“那当然。”
“不对,首先你的观念就错了,那不是煞,那只是一种风水上的冲头,能把人冲死,但是真正的煞,是一种无形无质,根本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就连最厉害的云清也看不见,但是我们从煞当中摸索到了一些规律,这些规律能让我们找到一些规律。”
“什么规律?”我问。
“同一个人,就是说,在你我之外,还有一些人,能够进入山中,并且不受影响,我现在不确定你到底能不能理解,就算你不理解,我也能名表,因为这都是正常的,胡作非不想跟你讲那么多,等淘土结束,你就知道了。”
我还是没听明白。
王康全离开,苏葵来陪我,我没有多问,一夜无眠,苏葵累得直不起腰,我们一直在房间里躺到了中午,才懒洋洋的起床,就在这时候,苏葵忽然对我说:“你昨晚见到了他了是吗?”
苏葵的问题让我无法回答,我才发现,他们好像都知道,还有另外一批人存在,这不禁让我想到了在深山之中见到的那座金桥。
我把过去所有的事情都拼凑到了一起,从洪安村出现怪事之后,也就是鱼王庙,水新娘等问题的出现,河魁曦宝就一直陪在我身边。
问题的怪,不是因为问题本身,而是怪在人身上。
另外,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我们现在到底所出何方。
下午两点,我们在一起想讨论山里的事,忽然有张家窑人来说,看见了地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