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漫漫,商队闷头前行,不知不觉中,一片长达十余里的峡谷出现眼前。
凌冽的寒风灌入其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像极了成千上万的孤魂野鬼在幽幽哭嚎。
王宽阴险一笑,鬼哭峡,到了!
…
“这里便是鬼哭峡吧?听说这里是北商道匪患最为严重的地方。”
韩清元驻马望去,大雪茫茫,根本看不到峡谷内的任何情况。
“呵呵,韩大姑爷几个意思,不敢往里走了?”王宽冷笑,少了几颗门牙的样子很是滑稽。
但却…得意!
“走,怎么不走,本来时间就耽搁了,再绕路岂不是更来不及。”
韩清元一笑,率先催马向峡谷而去。
商队从后面跟着,可谁也没注意到队形却在慢慢的改变,本该保持在队伍最前端的冷宽以及一众护卫渐渐来到队伍末尾,压货苦力和韩清元远远走在前头。
风声极大,白毛大雪吹冒了烟儿,视线所及不过丈许之远。
忽然间,韩清元好像看到了前方的风雪中有人影闪烁,不止一个!
一摆手,韩清元示意停止前进,继而拱手喊道:“哪山的绺子,西北风门清,碰个码吧!”
匪不是偷儿,他们并不喜欢蹑手蹑脚的干活,所以韩清元很清楚,这次的情况大概率是无法顺顺当当的解决了,但他还是很客气的向对方询问了山头,也表示冷家很懂规矩,见面谈一下吧。
然而风雪之中无人回应,有的,却是片刻后簌然之声骤起,是羽箭洞穿风雪,以及十余众恶匪快速逼近须臾围成一圈!
由于早有心理准备,韩清元倒是并不慌张,并且在避开一支羽箭后冷静的下令道:“所有人迅速聚拢!货物最内、苦力其次、护卫外圈!动作要快!”
“听见没有,大伙动作要快,咱韩大姑爷可下命令了!”
远处,王宽的声音传了过来。没错,只是声音传来,他王宽、以及其手下护卫,竟然全都勒住缰绳,遥遥的站在峡谷入口看戏!
见得这一幕,苦力们如遭雷亟,没有王宽少爷和那群护卫,他们必死无疑啊!
“王宽,你就不怕事情败露掉脑袋么,勾结山匪,冷轩保不住你!”韩清元拧眉厉喝。
“哈哈哈,谁勾结山匪了?我?”王宽猖狂大笑:“我可是率领诸位兄弟浴血奋战才杀出一条血路的,至于勾结山匪的那个人,你到是问问诸位匪爷,究竟是谁!”
“行了王宽,快滚吧,杀了他们之后兄弟们还急着回去喝酒呢。”众匪当中,一彪形大汉越众而出。
此人面目凶恶,高逾丈许,遒劲的肌肉暴露在风雪当中,竟微有铁质光泽!
王宽定睛看去心头便是一惊,这应该是铁桩功九重大圆满了吧,拳如山崩体似金铁,就算身拥几十年精纯内息的老祖母想要伤他,怕也得花费些力气!
还有他旁边那个拖着熟铁长枪的家伙,其身形矮小精悍,太阳穴高高隆起,功力就算比不过马大把头,应该也是同一级别!
难怪马大把头从外地流窜至此才一年多点,便能让北商道其他把头畏惧不已,他本人、以及其手下那位得力干将的实力,看来是比传闻中还要强悍许多!
想到这里王宽赶紧滚下马鞍,“马大把头,都说闻名不如见面,今日一见…算了不说这些,总之您和二当家都亲自出面了,我王宽荣幸之至的同时,也能放一万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