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古干员也得归为嫌疑人之中啊。”
“在查清原因前,都不能轻易放过哪个人,只要他们的行为或言语中有可疑的一面,就要注意。”
最后金巴狗问道:“现在这个烂摊子出来,你打算要怎么做?”
“找朱福。”
“可是到哪里去找呢,简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确实好像挺难,但我们是侦缉人员,百姓如果走失了人,也是要来报的,就需要侦缉队帮助找的,通常总要查找一下线索,将那些线索进行摸排,直到能找到人,或者找不到了没有任何线索了,才算完。”
“道理我懂,现在你说说,我们从哪里开始找起?我还有个疑问,就是你好像早就料到朱福和井有财出事,不是正常失踪?”
“当时我有两个想法,一是他们如果跟盗尸案有关,那么就可能担心要被发现,惶惶不可终日而逃走了;
二是他们有可能被灭口。
我对灭口这个念头比较更倾向,既然昨夜他们在队部值班,那就先在队部大院里找一找,如果他们被杀了,就有可能被当场埋在哪里了,队部范围内越是无人去过的区域,就越可能是埋尸之处。
我最初的设想,他们会不会被杀后被藏尸在仓库里?结果听到你提到了天井,我就自然往这方面来查了。”
金巴狗佩服地说:“还是你高明,在天井的下面找着了井有财的尸体,换了谁也不会想到在这个阴暗角落里埋了尸。那你现在想想,到哪里再找朱福的尸体?”
“继续在队部大院里找找,特别是后大院里,看看有没有被挖过的痕迹,要注意那些大一点的树,如果有人要挖坑埋尸一般就会选择先挖起一棵树,等把尸体埋下去后再把树种下去。”
“那不是要多一些泥出来?”
“所以如果发现哪个角落里多了一些碎泥,即使这地方看起来没被挖过,也要考虑是哪棵树被挖起来过。”
“好,这一点我去叫人办。还有呢?”
“还有要找朱福的家人,亲朋好友,进行访问了。”
“那也不难,我们队那么多人,整天无所事事的,我看见他们就来气,都是一群草包饭桶,必须给他们分派点活去干,不然他们真的变成一群废物了。”
洪湛飞看着他,笑着问:“你以前就是他们中一员啊,怎么现在好像看他们这么不顺眼了,一个个都成草包饭桶了?”
金巴狗恼恨恨地说:“侦缉队本来就是草包集中地,都是被马不蔫这个大草包给惯出来的,没有大草包,哪来这么多小草包,大草包造就了小草包,小草包反过来又拱大了大草包。”
洪湛飞也只好笑笑,心想你骂侦缉队是草包集中地就太对了,很公平,把你自己也骂进去了。
侦缉队就是草包集中地,连你们自己都认了,不是别人强加给你们的。
关键是现在你当了队长,是否让草包队有大的改观?看看你现在这样子,除了发牢骚,怨这个恨那个,还剩下什么?
两个人喝完酒,到了驴肉馆外,金巴狗坐上车,洪湛飞没有上去,让金巴狗开车回侦缉队去布置队员在大院里寻找朱福,而他要到街头去转转。
金巴狗叹了一声表示羡慕,意思是你不是侦缉队上级,反倒是自由,想去侦缉队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没有上班时间约束,不想见到那一张张叫人厌烦的脸,就可以避开一下,而我呢当这个队长其实被套了紧箍咒,现在一群草包们无所事事在等我去,我不去,他们是一点事也不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