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又有什么坏话,要在我面前说你舅妈了?”
“哎,严重更正你的偏见,不是我存心在背后说我舅妈坏话,这次是她主动跟我讲的,她有一个很重大的疑虑,而这个疑虑最好由你王大师来解一解。”
“叫我王墨,别带偏了,大师两个字让人觉得装叉。”
“可你不是要做法师的吗,法师当然是大师,不想当大师的道士是好道士吗?”
“我会当大师,但现在为时尚早,先不要硬给我按上一顶大师的帽子,一个空名不值得炫耀,特别由你来封我,那我避之唯恐不及。”
她又伸手打我一下,“又吐你的毒舌,要损我了吧,你这个人真坏。”
“嫌我毒舌就不要来跟我交谈呀,嫌我坏就不要跟我见面呀,我舌头长刺身上长角,肯定会硌疼你这位娇少奶的。”
“娇少奶?你又从哪里搬来这么个毒词,我怎么成了娇少奶?我是谁家的少奶,又怎么娇气了?”
“我说的是骄是白天骄的骄,骄少奶,当然是白天骄的太太的意思。富二代的太太不是少奶吗?”
“敲你,我早说了,我跟他的关系是形式的,缺少实质,特别是你王墨,不要把我跟他扯在一起了,我都把真实内幕都向你坦白了,还跟你说几遍?”
“好吧好吧,由于有另外的证人能证明天少确实这方面不行,所以我不怀疑你对天少的描述了。”
“你说的另外的证人是不是姐妹俩?”
“对,正是她俩。”
“那就对了,白天骄带着这两个小妖总是夜里去娱乐城寻乐,如果他这方面行,还会等到现在没动静吗,早就把这两个小妖拿下了,可惜是他无能为力,人硬货不硬,不然不知有多少娇花要遭他辣手摧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反正觉得有点爽,也许我不是个善人,听到白天骄这方面不行就特别开心,因为像他这样的人如果不是不正常,肯定会过于开放,那就会有多少美少女变成他的猎物。
想想寒衿和暖衿成为他的“人偶”,我有多妒恨,幸好菜再好,他没有好筷子,没有好牙口,望美兴叹。
上次跟暖衿差点嘴都擦上了,那个近距离的感受太让人震撼了……
我赶紧把思绪拉回来,因为师父的话时时在耳边,桃花太旺是要注意的。
“好了,现在言归正传吧,你说为了你舅妈事来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我提醒道。
蒋真媚却撇撇嘴,“其实照我看也芝麻大点事,她对我说,昨天她去普济寺烧香,碰上一个相面先生,说她脸上有些晦色,怕是要遭遇什么不好的事了,她就让相面先生相个面,那个先生说这几天要特别小心,尽量不要出门,不要跟人有争执,碰上哪个地方有热闹的事情不要围观,跟陌生的人尽量不要搭讪,如果有搭讪的也不要上当,切记切记。”
我心里立刻闪现出一些直觉来,但我不动声色,哦了一声问:“你舅妈这么跟你讲了,你是什么反应?是不是把那个相面先生给贬了一通?”
“咦,你怎么知道的?”她很惊奇。
我冷冷一笑说:“依你的性格,你对你舅妈又不真心,肯定不会说,那你以后尽量小心,对相面先生的话不要全信但也不要不信,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可是你只会把相面先生给贬一下,说是这个人要骗你的钱而已,舅妈你不要去相信他的鬼话,你一直好好的哪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呢?不会的,完全不必要自己吓自己。”
“你怎么知道我会这样说?”
“因为你这样说就显得你很洒脱,比你舅妈还清醒,还高明,搞得你舅妈有点不好意思,好像觉得她像个小孩,被别人随便三言两语就给哄住了似的,然后你在舅妈面前就有优越感,更从心底里瞧不起她了,对不对?”
她又伸手在我肩上拍了一下,“王毒舌,你真坏。不过,我没你想的那么刁,她能这样对我说,我还是比较重视的,所以我找你来了。”
“怎么,想让我掂量掂量,那个相面师的话是真是假吗?”
“对,既然我舅妈被那个相面师说了这种话,她心里当然是很不安的,我虽然劝了她,那是在宽她的心,但内心里我也替她感到不安,所以请你来分析分析,那个相面师的话是胡说呢,还是确有道理?”
“听你这么说倒好像真心关心你舅妈了。”
“那当然,她毕竟是我舅妈吧,不会一点亲情也没有吧。”
“好吧,看你说得那么诚恳,你又是为了你舅妈安危向我求教,那我当然不吝赐教了,蒋小姐,你回去告诉你舅妈,那个相面师的话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