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拧眉不解的时候,宁欣儿一双手已经握出了冷汗,心里更是不停地擂鼓,楚雨寒早就怀疑与她有关,但是没有足够证据,还不敢妄下结论。
“宁夫人可谓是京城第一才女,可是写得一手好字,而且能书写三国文字,妾身一直想一睹风采……”楚雨寒放下狼毫,抬眸看向一旁强作镇定的宁欣儿,静待她的下文。
“那妾身就献丑了!”宁欣儿心里百般不愿,但是嘴上却答应得痛快。
宁欣儿来到桌子前,拿起狼毫意欲下笔。
“且慢!宁夫人右手的笔迹雨寒早就见识过了,还是左手写几个字吧!”楚雨寒一双寒眸盯着宁欣儿强作镇静的脸,意有所指地道。
“……”宁欣儿银牙紧咬,她恨极了楚雨寒,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她若退缩,那就等于不打自招了。
“好!”宁欣儿奋笔疾书,想尽量与那字条上的字迹不同,但是慌乱之下,更是越描越像,还没等写完,郡王夫妇的脸就黑了。
“宁夫人,这就是你的左手字,为何同这劫匪的字迹如出一辙?”此时郡王爷恍然大悟一般,拿着那张字条,同宁欣儿所写的左手字,一遍一遍地比对着。
“欣儿!你,你作何解释!”老王妃拍案而起,一脸怒容。
“母妃,王爷,欣儿,欣儿一时糊涂,才会同意帮兰郡主上演这出绑匪劫持的戏码……”宁欣儿一下子跪倒在老王妃的面前,一脸忏悔地道。
“你,你太令老身失望了!”老王妃幽幽一声叹息,对自己往日里的纵容和庇护,有着一丝懊悔之意。
“母妃,王爷,请放心,这时兰郡主一手策划的,所以兰郡主不会有任何危险,你们放心就是了!”宁欣儿眼珠儿一转,蓄意隐瞒着真相,信誓旦旦地道。
“不见得吧?也许你们最初的本意就不相同,兰郡主也没想到这事要是成了,就是为她人做嫁衣,你这是一箭双雕,坐收渔翁之利,快点儿说兰郡主此时何处?”楚雨寒可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花言巧语,这个宁欣儿何等歹毒,她可是早就领教过了。
“你,你这个恶毒妇人,快点儿说,我们兰儿在哪儿?”郡王妃怒气冲冲地过来质问宁欣儿。
此时南宫逸缓缓地开口:“阳郡王,如今事情还未查明,兰儿正等着我们去营救,先救出兰儿,事情迎刃而解。”
郡王夫妇也是心急如焚,一时意气用事,自然没有胆量真的杀了翊王侧妃,阳郡王恨恨地将剑入鞘:“哼!我们走着瞧,若是兰儿有个三长两短,本王绝对饶不了你!”
“王爷,您去请使臣睿王过来,这事儿他能帮得上忙!”楚雨寒突然想到了什么,提议道。
“睿王?好,事不宜迟,救人要紧!”情况紧急,南宫逸虽然心有疑虑,但是仍旧急匆匆派人去请。
很快睿王架着他的常胜将军赶到了翊王府。
“雨寒,你找本王有事?”睿王一见到楚雨寒,眼底笑意更深。
“嗯,请睿王的常胜将军帮个忙,可否?”楚雨寒淡然一笑看向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