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凛夜满满的胜利感,更相信自己风华不减。
“陛下我们该喝合衾酒了?”婠婠亲自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墨凛夜,一杯自己端了起来。
还未等他们送至嘴边,墨凛夜便笑着说:“公主那杯沾染了香气,朕理应喝那一杯。”墨凛夜说得理所当然,丝毫没有不自在。
婠婠心里冷笑,这个家伙果真狡猾,在他的心里对谁都是防备有加。
“好啊,那思淼这一杯给陛下,陛下那杯圣水给思淼好了。”说着婠婠将自己马上送往嘴边上的那一杯递给了墨凛夜,两人交换完酒杯,这才喝了合衾酒。
一会儿的功夫,墨凛夜便觉得红烛摇晃,火光跳跃,眼前的美人晃来晃去对他招手。
“美人!”说着便扑了上去。
怀里搂着温香软玉,甚是满足。
一旁的婠婠狡黠一笑。哼!堂堂一个皇上搂着一个婢女还直呼公主,那样子甚是可笑。
她给墨凛夜的药是涂抹在指甲里的,见水才起作用。
刚刚那宫女,是因为她递宫女镯子的时候便下的药,两种药用法不同,但是药效却是极为相似,她也算是搓成一桩好事。
婠婠趁机溜出寝宫,她沿着宫殿四下寻找。
匈奴皇宫很大,她没头苍蝇般乱窜,两炷香的功夫,好不容易找到了易月阁。
她的心里异常激动,转悠了半晌,趁着外面侍卫换岗的空档,便从窗户翻身而入。
只见一个“全然陌生”的美人呆坐在**,望着窗外。
当瞧见她进来时,并没有喊叫,而是一脸不屑地道:“赛思淼,你从南部西凉嫁到这不毛之地如今如愿以偿了?”
闻言,婠婠心里窃喜,这声音,是雨寒姐,真的是雨寒姐!但是为什么又换了模样?不会是墨凛夜设下的圈套吧?不行,她得试上一试。
于是婠婠高傲且不善地看着那女子,趾高气昂地道:“你是谁?本宫根本不认识你!你就是宫人口中的那个侍妾,狐狸精吧?见到本宫怎么不知道下跪行礼!”
“呵呵!你是皇后也好,你是公主也罢,你无缘无故大半夜跑到我这里,图谋不轨,还让我给你施礼,亏你想的出来,我不呼喊叫人就不错了。”楚雨寒一听,不由地嗤笑一声。
这个赛思淼还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大半夜竟然跑到她这儿撒野,若不是她现在没有功力,她非得给她点教训不可。
“呵呵,大半夜的你叫啊,喊人我就怕你啊,你喊人本宫就溜之大吉了,到时候别人一定会说你嫉妒心太重,恶意中伤皇后,此时的皇后应该在新房的不是吗?”婠婠笑眼弯弯,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十分气人。
但是说着说着楚雨寒就觉得眼前的女子似乎没有那个西凉公主那么令人讨厌,刚刚的一颦一笑倒是觉得有些可爱?楚雨寒顿时都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
她竟然觉得那个恶毒的女人可爱?不过刚刚她笑起来的样子,好像婠婠,可以说是像极了……
神情如此相似的人,她还是第一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