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光捷却摇摇头:“既然他在岛上,为什么不直接接待区小姐呢?侄女到了,当叔叔的却避而不见,只差人送个信和钥匙,让侄女住到他家另一处别墅里来,这如何解释呢?”
小棉花眨巴眨巴大眼睛,伸伸舌头,没什么可说的了。这样的难题,她怎么梳理得清呢。
区雪兰问:“光捷,你去**仔南别墅时,见到另外的人了吗?”
“呵呵,当然见到了。”
“哦,除了这个哑巴,还有谁?”
“裴太太。”
“裴太太是谁呀?”
“怎么你居然不知道?就是裴绀英呀。”
“裴绀英,那是我三婶,你怎么会称她为裴太太呢?”
“那应该称她什么太太?”
“区太太吧。”
“如果你三叔是坐家娶妻的,称她为区太太当然正确,但你三叔是到裴家做上门女婿的,称她为区太太就不妥了,她不是在区家生活,怎么算得上是区家的一位太太呢?”
区雪兰张了张嘴,只好点点头,承认只能这样称呼,她虽是三叔的太太,但仍是裴家的女主人而不是区家的。
但区雪兰还是相当惊讶的,“我三婶居然也在那里?是她在那里等你吧?”
“怎么可能在那里等我?我是随意去的,又不是事先跟谁约定的,她怎么可能知道我会去那里呢?”
“那她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呢?”
“只能说明,她就住在别墅里。”
“可那儿的房子都没有造好,看那样子都荒着的,他们怎么可能住进去?”
肖光捷嗯了一声,放下酒杯,给阿彪一支烟,自己也点一支,在进行深入思考时,必须点一支烟才能让思绪既沉静又可以飞扬。
“这是一个很奇妙的问题,从外表上看,那里原本是计划造一个别墅区的,初步看有将近三十幢别墅在建,但不知什么原因又中断了建设,荒弃在那里。不过再一看,有几座别墅虽然外部没有装修,但装上了门窗,窗子安上玻璃,里面还能看出有布帘,门也是正规的木板门,而不是用树枝编起来的简易门,这说明这些别墅里,是住上人的,可惜我没能进入任何一家,否则可以一睹里面的陈设,也许已经比普通人家收拾得更好,里面家什必备具物都齐全。而你三叔家的别墅无疑也是这样,所以当时我看到哑巴一个人出来,还有点不相信,总觉得这么大一座别墅,既然都收拾好了,可以住人,总不会只住一个人吧?果然一会儿就有另一人出现了,她就是裴绀衣,我问她是不是区伸志的太太,她承认是的。”
区雪兰急忙问道:“我三婶在,那么我三叔呢,是不是也在那里?”
“我没有见到。”
“他没有出来吗?”
“没有,我问了裴太太,她说老公根本不在这里。”
“那你有没有问她,我三叔在哪里呢?”
“问了。”
“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