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几个呢。”
“他们都来了吗?”
“那倒没有,我们都说好,轮流值班,在这儿守着,看来老兄是新来的,以前没有见过。”
肖光捷笑笑说道:“我倒不是被他欠了钱,而是被他骗走了一个东西。”
“骗走你什么东西了?”
“是一个玉器,这小子,说是看中了此玉,愿意出钱购买,我相信了他的嘴,就把玉器给他了,说好他马上会拿钱给我的,谁知他拿到玉器就一走了之,然后就玩消失了。”
那人嘲笑起肖光捷来,“你对这样的人怎么放心呢,居然会把东西先给他,再让他拿钱,他哪里还想给钱,早拿着玉器逃跑了。”
“是呀,我现在就担心,他会把玉器给卖了。”
“你那玉器值多少钱?”
“我开价五千,他还到三千八,然后成交。”
那人立刻两眼放光,“这东西,这么值钱?”
“是呀,如果不是我急等着钱用,如果走古玩市场,找个识货的买家,岂止五千块,一万块都有可能的。”
那人嘴里哦哦着,一边吸烟,一边转着眼珠。
肖光捷心里冷笑,此人肯定在盘算开了,哇呀,原来吴将将骗到手这么一个值钱的东西,如果卖了,他不是有一大笔钱了吗?那么咱这八十个大洋,不是九牛一毛了,跟他讨,他肯定爽快给了,说不定还会添几个作为利息呢……
本来只愁这小子除了一身蚤子,屁都没有,就算找到他,他也只会哭丧起脸,摆出一副要钱没有要命拿去的无赖嘴脸,现在倒好,有那个宝物可卖,就是有钱路了,再向他讨债就希望大大滴了。
管他是什么来路,只要吴将将手里拽着了钱,能还得上我那八十个债就行。
肖光捷注意到此人暗中有点眉飞色舞,明显一扫刚刚愤懑不平的神态,足见此兄很乐观了。
那人随即问道:“老兄,你看上去那么精明,怎么也会被他骗走一个宝贝?”
“因为他不是有个有钱的姨娘吗?我就认为,他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如果他拿着我的东西跑了,我就找他姨娘去,姨娘家财百万,总不在乎区区五六千个吧,一定替外甥清偿的,所以我就胆大了,一点顾忌也没有。”
“那你去找过他姨娘了吗?”
“去过**仔南的别墅了,那里鬼都没有一个。”
“告诉你,我也去找过的,但他们家已经搬走,不住那里了。”
肖光捷故作不解地问:“他们搬哪里去了?”
“是在**仔东北的谷地,那里有好些别墅,但只造好了轮廓,本来是不好住的,他家却搬进去住下了。”
“你去那里找过他们了?”
“找过了,可是进不去。”
“为什么?”
“有个哑巴看门,他不让进。”
这倒是真的,看来此公也真去找过裴太太了,难怪裴太太一家要离开**仔南别墅,搬往那个没有装修好的别墅,那些被吴将将欠钱的,确实会找到她头上去,也真让她好烦。
肖光捷含笑问:“你们斗不过那个哑巴吧?”
那人叹口气,“怎么敢跟哑巴斗呢。”
“怎么,哑巴这么厉害?”
“那是常老爷子,香龙岛上的人,谁不知南派常家功夫的厉害?”
肖光捷吃了一惊,难道哑巴还是个武林高手?
“怎么,常老爷子有功夫?”
“当然,他是常家第六代掌门,不过因为不会说话,也就没有收徒弟,常氏武馆也从他手里关了,他也改行了,替人家看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