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比银子值钱,看来他们光在名字上就想占你们上风,你们是老竹帮,他们就取新竹帮,你们改成银竹帮,他们改为金竹帮了。”
“是的,这就是我们最憎恨的地方,当然还在于他们本来是竹帮的人,出去创新帮后,却要来抢我们老竹帮的利益,是可忍孰不可忍哪。”
肖光捷有点明白了,确实是两个帮派在争财夺利。这种事在北岸的一些城市里屡见不鲜,而在香龙岛上,就因为竹帮是由一名大校创建的,更加厉害,滋生的事端也更多了。
对于小生的说法,肖光捷获取了一些新的信息,但也只是对竹帮有了点认识而已。他对小生说:“你说我跟你们作对,一点根据也没有,跟你们作对的明明是金竹帮嘛。”
“可你在帮他们。”
“我连金竹帮的人都没见过,怎么帮他们?陈小姐你不要信口开河呀。”
小生恼了,厉声喝道:“你不是在帮他们吗?如果不帮他们,为什么要去银行大楼里,排掉那个东西?”
“什么东西?”肖光捷明知故问。
“你自己明白,不用我多说。”
“难道,那个东西是你们放的吗?”
“这你别管,反正你去大楼里拆那个东西,就是在跟我们作对。”
肖光捷有点生气地反驳:“你叫我别管,我本来说没想管是谁放的,我只不过是受人之邀,帮着把那个东西排除掉而已,我连谁放的都不知道,也没问,你怎么就认为我是跟你们作对呢?你的话是自相矛盾呀。”
小生迟疑了一下,板着脸,“好吧,那我就承认,这东西就是我们放的。”
“是你们放的,那我不是帮了你们一把,怎么反倒成了作对?”
“什么,你帮了我们一把?什么意思?”
“你们也知道央中大银行是什么地方,这种大楼里能放装置吗?一旦真的炸起来,会是什么后果,不用我说,你们自己也清楚。”
“这确实不用你说,我们心里清楚得很。”
“那你说,会是什么后果?”
“顶多把楼炸塌了。”
“楼炸塌,官家会放过你们吗?那可不是小问题呀,这个责任会由谁来背,是你陈小姐,还是你叔叔天赋半国先生?”
小生梗了梗脖子说道:“我们当然会负这个责,我们自有处置预案。”
肖光捷冷笑了一下说:“所谓的处置预案,无非是找个人垫背吧,真炸了,你们就不会那么爽快地承认是你们放了,会极尽全力进行推托,而警察即使明知是你们所为,可因为你们的势力不小,所以未必真会把责任追到陈天国身上去。”
“不是陈天国,是陈天赋半国。”
“就不能简化一下吗,天赋半国,叫个天国不也挺好?”
“不许叫天国,曾经有过一个叫天国的集团,最后不是沦落了吗,我叔叔是半国,你可以尊称他为陈半国。”
“好吧,警察不会追责到陈半国先生身上去,甚至不会追到你的身上来,虽然这件事可能是由你叔叔策划,由你这个侄女指挥和监督实施的,但最终警察只会找那个具体放置装置的人,那个家伙注定要倒楣,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却要一古脑儿背这个锅了。”
小生瞪着他问:“既然你知道我们的计划,为什么要做这个出头的椽子,要破坏我们的计划呢?”
“可到头来,不炸,总比炸起来好吧?一炸起来,大楼损坏,你的手下要被逮走,还有是社会的舆论会怎么说?一定会把矛头指向你们银竹帮,到时你们帮誉受损,不是挺不划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