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吴将将要直接找你,不会总离你有五十多米的,他一定会跑到你面前才动手的。”干校卫忧心忡忡。
这时从外面跑进一个人来,正是夏婶。
肖光捷一见夏婶,先向她表示感谢,然后急问道:“你跑出弄堂,是不是看到吴将将拿着武器在弄堂外等着?”
“对,他拿着一根棍子。”
“什么棍,木棍吗?”
“好像是铁棍吧。”
“铁棍?”
肖光捷又问夏婶,吴将将看到她,说什么了没有?
夏婶说道:“他问我,弄堂里那个男的还在不在?”
“你怎么回答?”
“我说在啊,好像马上要走出来了。他问我,他还是一个人吗?我说是的就一个人。他又问我,有没有看到他手里拿着什么?我说拿着一支雪茄在抽。他问那他走得快还是慢?我说他走得不快,好像烟灭了,在划火柴点烟呢。”
“然后他就叫你走开吧?”
“是的,他向我做个手势叫我马上走,不要在这里磨蹭。”
肖光捷问:“当时外面街头人多吗?”
“这个时候上街的人是不多的,很少有人经过的。”
干校卫插嘴道:“这就是他的计划,要趁着街头没人,等你从弄堂口出去,就可能对你动手,到时你想喊人也没用,没有人会打抱不平的。”
肖光捷说对,一切看来是吴将将设计的,而且他自认为这个计划很周密,在我跑出弄堂口时他就用棍子打我,如果我闪开了,他没打到我,就可能拿出武器朝我打,等打中了我就在街头逃跑,毕竟街头人不多,他是可以跑掉的。
夏婶摸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我在南水埠也住了十来年了,以前挺乱的,街头打架的事是家常便饭,最厉害的是拿着武器打,那样死的人不是一个两个,往往会好多个,现在情况好了一些,但一看到有人要在街头打架,我就害怕。”
干校卫紧张地问:“肖哥,你看这事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现在吴将将要对付你,他都那么狠了,你是不是很危险?”
“哦,从我踏上香龙岛的那一刻起,我就处在危险中了,我一直被危险包围着呢。”
“被危险包围着?你是说,除了吴将将,还有人对你有危险?”
“当然,吴将将只是其中之一,还有不少。”
“哪一些人?”
“有个人的,也有帮派的。”
“怎么连帮派的都在找你麻烦?”
“是呀,我是无意之中卷进去的。”
夏婶问:“是哪一派在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