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丝毫不惧,她冷嗤:
“呵,极端的事?那又怎样。”
“随你怎么折腾,反正,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屈服。”
她扭过仰靠在车椅上的脑袋,居高临下地直视情绪暴走的男人。
满眼的蔑视和冷漠。
更是警告。
让齐风认清现实。
不是一句甜蜜的话,一件感动的事,一个拥抱,一个亲吻,就能治愈人生中的疾苦悲欢。
那只是短暂的自我哄骗。
醒来后,这些疾苦悲欢依旧还在。
而这是精神上的催眠。
只适合有钱有势,站在金字塔顶尖生活的人。
白薇便是。
对她而言。
齐风便是她精神上的调味剂,需要她去哄,去排遣。
说白了。
齐风就是她闲暇生活中的纵欲工具。
情也罢,欢也罢,怒也罢。
都是白薇的掌中物。
自是不喜欢被她人抢去,这样她的颜面便受了损。
所以,她从未打算放自己的东西离去。
齐风怎会不明白她的心思。
他只是她随叫随到,恭顺听话的发泄工具。
认清现实后,他眼神渐渐恢复理智。
卸了一身戾气的手指一松,眼底的血腥褪去,垮下肩窝在车椅里。
将自己封闭了起来。
车内顿时陷入了死寂。
即使车内开了暖气,一直敬业开着车的司机,全当没听见车后的动静。
但还是被车后传来的寒气刺得背脊发凉,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是白老太的专属司机。
在白家待了几十年,虽知晓白薇从小性子强悍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