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都这样了,还没死心呢?
"厉总!"一个穿着银色亮片裙的女孩突然冲出来,颤抖着抓住陈玉婷的手臂,"对、对不起陈姐。。。"
另外两个女孩也如梦初醒般围上来。陈玉婷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们敢?!我爸可是陈志远!"
"二。。。"厉阙声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
银裙女孩一咬牙,猛地将陈玉婷推到茶几上。
水晶酒杯被撞翻,碎玻璃划破了陈玉婷**的小腿。尖叫声中,另外两个名媛死死按住她挣扎的手臂。
"很好。"厉阙声满意地点头,转向呆立在一旁的陶星斓,"过来。"
陶星斓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后面的闻一轻轻推向前。
她踉跄着站到厉阙声面前,男人忽然伸手,冰冷的指尖抚上她脸上的伤痕。
陶星斓瑟缩了一下,怒视着他!
要不是他毁了她的婚姻,她也不会落得这么惨!
侍应生战战兢兢地端来十瓶香槟。当第一瓶冰冷的**浇在陈玉婷脸上时,她歇斯底里的尖叫与陶星斓记忆中自己的声音完美重合。
厉阙声俯身在陶星斓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烟草味拂过她冰凉的耳垂。
"去,也跟她闹闹,脸上的伤可不是白受的。"
男人修长的手指从水晶果盘里挑出一根塑料叉子,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
他慢条斯理地将叉子塞进陶星斓颤抖的掌心,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手腕内侧的脉搏:"用这个,一切有我担着。"
陶星斓低头看着手中一指长的叉子,尖头锐利如针。
她下意识用拇指试了试叉尖,一阵细微的刺痛立刻从指尖传来。
脸上那道血痕火辣辣地疼,但让她故意去划伤陈玉婷的脸。。。。。。
陶星斓眉头紧蹙,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陈玉婷是陈志远的幺女,而陈志远就是陶裕说的那个陈董,与陶氏有很多合作。
她要是划伤了陈玉婷的脸,陈志远一定不会放过陶家。
她们家公司本就资金出了问题,这个时候不适合得罪陈家人。
之前是她冲动了。
再说,陈玉婷已经受到惩罚了,她没必要把事情做绝。
"怎么?"厉阙声的声音忽然贴近,带着危险的温柔,"下不去手?"
陶星斓猛地抬头,正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
那眼神让她想起猎豹玩弄掌中猎物的神情,既优雅又残忍。
"我。。。。。。"她刚开口,厉阙声已经掐灭了烟头,火星在烟灰缸里挣扎着熄灭。
"是我考虑不周了。"男人轻笑一声,从她僵硬的指间取回那枚凶器,冰凉的指尖划过她掌心的汗湿,"这种事怎么能脏了你的手呢?"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包厢,最后落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秦凤娇身上。
"叮"的一声,叉子被随意丢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去。"简单的两个字,却让秦凤娇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