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另有玄机。”
“有财跟你讲了吧?”
“对,他讲了一些,但没有讲明白,他只是说,张金保和聂有耕之所以看见洪队长就害怕,是因为他们可能做过什么案子。我问是什么案子?他说可能这两人曾经害了两个人,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男的年轻,女的岁大。”
洪湛飞全神贯注地听,问道:“有财也只说是可能,不是直接说他们就作过案,杀了一男一女吗?”
“对呀,他也只是说有可能,没有说得很肯定。”
“这个案子在哪里作的,有财也说不上来吧?”
“他没有说,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那么清晰。”
“你当时听他那么一讲后,就没有仔细问一问吗?”
井有水摇摇头,“老实说,我听他讲到,张金保和聂有耕可能作过案,害死过两个人,我吓得都蒙了,根本就没有问得更多,我只一个劲地批评他,你明知这两人都害死过人了,怎么还跟他们打成一片的,应该远离他们才对呀。”
“有财怎么说?”
“他似乎有点漫不在乎,重新坐下来倒酒,一边喝一边叫我别多心,他跟这两人关系很好,大家都在侦缉队里捞饭吃,他们干了啥,他是不管的。”
洪湛飞细细地掂量这几句话。
“这个意思,有财并没有参与那个案子喽,就是说害死一男一女这个案子,有财没跟张金保和聂有耕一起作的吧?”
井有水连连摇手,“当然是没有吧,我因为多喝了几杯酒,原本挺高兴,却没想到发生了这个变卦,我当时很生气,质问他是不是跟这两人纠扯不清,有老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们可以杀人,你会不会也受到影响变得敢杀人了?”
“他是怎么说的?”
“他当时说,哥呀你太高看兄弟了,咱俩是双胞胎,我是啥性子,你也是啥性子,你敢去随便杀人吗?我说我当然不敢,别说杀人了,跟人吵架我都很少,遇上凶的人我主动退避,决不惹事生非的。他说这就对了吗,你胆小,我也没胆大多少,顶多是当了执行,练了一些功夫,有了些勇气,但杀人是不敢的。”
“他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我就苦口婆心地劝他,既然当执行了就得好好当,执行去杀人,那不跟匪寇一样了吗。他突然显得有些激动,说如果被逼急了,谁都会杀人,执行也一样的,并且说,他有预感,这样下去,可能真会发生执行杀人的事了。”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他讲明了吗?”
“没有讲明,我听了吓一跳,问他是指的哪里呀,不会是你们侦缉队吧,他摇摇头说,哪里都有可能,这事还没出现,但他担心真会有人大开杀戒。”
洪湛飞叹了一口气,“他指的大开杀戒,真的出现了,但恐怕他那时并没有预料到,他成为了大开杀戒者的目标,真的出现了执行杀人的现象。”
井有水牙齿咬得格格响,但又有点无奈的说:“我没当过执行,不知道内部是什么状况,后来听说我弟弟居然是被队长给杀死的,真是觉得无法想象。”
洪湛飞安慰几句,又急急地问:“有财提到张金保和聂有耕害过人,到底是害死过人,还是直接杀死过人?”
“好像是害死过人吧。”
“是不是因为他们害过人的事没有穿帮,别人都不知道,他们也没受到什么惩罚,但是他们成天提心吊胆的,看到我经过都要躲避?”
井有水立刻附和:“正是这样,有财说你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张金保和聂有耕见到你的背影都要紧张,他们总感觉作的案会被你看穿出来。”
洪湛飞手摸着下巴,脑子里将这些信息急速地过滤一遍。
这些信息太重要了,还是那句老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会不会就在突然之间出现了新线索?
张金保和聂有耕曾经害死过人,是两个,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男的年轻女的年长。
难道就是成太太和史少爷?
这个案子是张金保和聂有耕作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