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踏入圈套
秦红月依旧低着头,顺利地混入营地,在四周转了转,终于看见其中一座最大最华丽的营帐,心知那便是主营了,这五千士兵的首领,只要自己进去将此人擒住,便足以解了枫林山庄目前的危局。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走近,一心想着自己来的目的,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一路来走得太过顺利,反而不正常。
挑起帐帘,进去一看,坐在书案前面的人竟是玉南齐。
更加令秦红月震惊的是,玉南齐抬起头冲自己微微一笑,说:“六妹,你终于来了!”这幅淡定从容的样子,很显然他早就知道他要来,并且已然等候多时。
秦红月不由懊悔,当真是关心则乱啊,他怎么就没怀疑自己是如何这么顺利进来的呢?“你是故意引我前来的!”
玉南齐缓缓起身,笑着说道:“当然,你可是朕得到宝藏最关键的人,朕当然得将你引过来,况且,枫林山庄的庄主就你这么一个外孙女,必然对你十足重视,有你在手上,朕也就不用担心他不交出藏宝图了,你说是不是?”
闻言,秦红月气得双目赤红,愤恨地瞪着玉南齐,骂了一声“卑鄙”。
玉南齐不怒反笑,混不在意地承认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只要能够一统天下,就是再卑鄙的事情朕也会做,更何况朕这次只是略施小计罢了,怎能叫做卑鄙呢?”
本来是要来解山庄的围困,没想到自己却中了玉南齐的圈套,现今倒是被对方擒住,当成了人质,秦红月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地无能,努力克制住胸间的怒火,忽然问:“你怎么会知道宝藏的事?是谁告诉你的?”
“六妹不是聪明过人吗?自己不妨猜一猜?”玉南齐勾着唇角看着他,满脸都是得意之色。
秦红月本来猜到了一个人,遂脱口说道:“是沐雲芳?”
玉南修死后,基本上就没有其他人能知道这件事了,除了跟他最为亲近的沐雲芳,尽管生前他们夫妻俩表现得不大和睦,但毕竟沐雲芳对玉南修死心塌地,玉南修对他是信任的,很多事都没有必要瞒着他。
“不错,正是他,话说回来,这还要感谢你才行,要不是你设计杀死二皇兄,与沐雲芳结仇,他也不会把如此机密的事情告诉朕,所以,你要怪的话,还是要怪你自己。”
秦红月咬着牙,半眯着杏眸看玉南齐,倏地笑了:“你以为你拿我就可以逼迫老庄主交出藏宝图了吗?别做梦了,老庄主虽然疼爱我这个外孙女,可到底我只是个外嫁的人,再重要又怎么比得过那笔巨大的宝藏?
更何况,守护宝藏乃是宋氏一族世代的使命,祖先的遗命,不可违抗,权衡之下,他还是会放弃我,选择保住宝藏,你是不会得逞的。”
“是吗?即便如此,也还是值得一试的,这藏宝图他交是不交,待明日见了老庄主就知道了。”玉南齐并不相信秦红月的话,“来人啊,将人带下去好生看管,千万不能叫他跑了,否则的话,朕要了你们的脑袋!”
秦红月无力抵抗,只能任由士兵们将自己拖了下去,最后被关到了一个营帐里,四周都有人看守,别说逃走了,就是动一动都能引起注意。
他内心焦急,可又无可奈何,想了很久,他下定决心,倘若真到了没办法的时候,他便唯有选择自尽,绝对不能让老庄主交出藏宝图,反正他也是命不久长的人了,这么死去也算是死得有价值了。
很快到了第二天,太阳升起后不久,士兵进来带他走出营帐,去见玉南齐。
“假如老庄主交出藏宝图,你会如何处置庄里的人?”秦红月问道。
“只要他们不与朕作对,朕自然会放过他们,但倘若他们要反抗,那朕就只有杀无赦了。”玉南齐淡淡地回答,“怎么,六妹什么时候这么在乎那些不相干的人的性命了?”
秦红月愤然地质问道:“这些人都是无辜的,你怎么可以滥杀?身为一国之君,却丝毫没有爱民之心,你根本不配坐这个位置,还妄想一统天下,你别做梦了!”
“你……放肆!”玉南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挑战自己的君威,此刻秦红月如此辱骂他,无疑是触及了他的逆鳞,“你找死!”
被对方掐住脖子的秦红月依旧毫无惧色,艰难地说道:“呵……要不是大哥走了,二哥早早去世,怎么可能轮得到你坐皇位?
在父皇和众大臣的眼中,你只不过是一个身份低贱的宫女所生的孩子而已,根本就上不得台面,更加没有资格做皇帝,你在这个位子上,只会让国家蒙羞!”
卑微的身份乃是玉南齐这辈子最大的痛脚,是任何人都不能触碰的,秦红月却故意说出这些话,很显然他是在故意激怒他,实际上就是在找死。
本以为玉南齐盛怒之下会杀了自己,但对方比他想象当中的要理智得多,很快就将他放开了。“等朕拿到了宝藏,再杀你也不迟!别再浪费心机了,走吧,去见一见那位大名鼎鼎的老庄主。”
“放开我!”秦红月在做着最后的挣扎,然而并无作用,刚走出营帐,便见一名士兵匆匆跑来,禀报道:“皇上,不好了,有人攻上山来了!”
“什么?”玉南齐不免惊讶,山下全都是自己的人,层层包围之下,怎么可能有人攻得上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几千个人还守不住一座山?”
“皇上,对方手里有火药,卑职等不敢轻举妄动啊。”士兵的声音都在颤抖,必定是吓得不轻了。
玉南齐也不由大惊,火药威力无穷,任谁都无法抵挡,通常都会用在战场上,不过,这种东西很难制造,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对方是什么人?”
“卑职不知,那为首的人声称要皇上交出六公主,否则的话,就……”后面的话对皇上大不敬,士兵支支吾吾地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