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却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
就让他心疼不已。
她本是天空翱翔的鹰,却生生折断了翅膀,只能在一个大牢笼里活着。
苏珞绾本是在假寐,突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她能感觉得到有一抹热烈的目光,看了看院子里,却是空空****的,根本没有人。
她又觉得这眼神没有敌意,应该不是夏太师的人。
顿了一下,还是翻身下床,推开门看了看。
玄迟说过四周全都是暗卫,十分安全,可她也不能随便走出去。
树身上的寒铮僵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
他没想到,他的目光会引起苏珞绾的不适。
此时他真的想抱一抱苏珞绾,抱一下就行了。
可他却不敢。
他怕看到她伤心难过的样子,他怕自己一旦抱住她,就不想松手了。
可事实让他不得不放手。
没有路可走。
苏珞绾的身形瘦削了许多,此时披了一件外衫,还是大红的嫁衣,长发随意的散在身后,脸色虽然苍白,却异常貌美。
再次让寒铮沉浸其中。
他从来不会以貌取人。
即使最初苏珞绾的脸上带着丑陋的疤痕,他也没有觉得她丑。
“珞绾!”寒铮轻轻叹息一声。
却不敢大声的说出来,只能一遍遍的默默的在心里念着。
“珞绾师侄女儿!”玉清摇着扇子,一身风流骨,缓步走了过来:“听说你病了,怎么不找师叔医治!”
“我没事。”苏珞绾知道这几日玉清一定很着急。
因为夏太师出事了。
这不是玉清想要的局面。
“你的脸色不好看。”玉清摇了摇头:“虽然新婚燕尔,也要注意身体。”
让苏珞绾想掐死他:“师叔也说了新婚燕尔!”
更是走到石登边坐了,瞪着玉清:“怎么玄迟一走,玉清师叔就来了,这是巧合吗?被有心人看到也不好,特别雯雯姑娘若是知道你如此频繁的来我这里,更不好了。”
她与玄迟可是清清白白的。
玉清一再提醒她现在的身份,她当然会翻脸了。
一同走过来的玉清肩膀抖了一下,手中的扇子险些掉落,一脸的不可思议:“师侄女儿,这话不能乱说!”
“只许师叔乱说,我随便说说就不行了!”苏珞绾也不看他,只是眯了眸子,静静的坐着。
看到她如此,玉清也不想再刺激她,只是摇了摇头:“其实我找你,是有正经事要办!”
“今天有正经事了?”苏珞绾挑了一下眉眼,带了几分揶揄。
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之前没有正经事。
“我们之间的误会看来挺深的。”玉清有些无奈,苏珞绾对他的态度真的太差了。
她虽然对别人的态度也不好,可也不会这么差。
“哪有什么误会,师叔想太多了。”苏珞绾以手撑着下颚,百无聊赖的样子。
让玉清再次无言以对了。
只能收了扇子,正了正脸色:“有人动了夏太师,不过……奇怪的是,没要他的命,看来,不是玄迟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