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焦急。
此时的玄迟是借了酒劲儿,不顾一切了。
他早就想把苏珞绾吃掉了。
只有贼心,没有贼胆。
今天,也是豁出去了。
拜了堂,成了亲,他当然不会再放手了。
而且此时此刻,他也是光明正大的做他新郎官该做的事……
院子里树梢上,寒铮狠狠握了拳头,眸如黑墨,浓重的寒意**在四周,他没有再看,而是移开了视线。
过了会,寒铮咬着牙,又看了一眼,只觉得心疼,痛不欲生。
却不能阻止。
如果苏珞绾不嫁给玄迟,他又凭什么一生要用自己的血来养着她?
这个粗浅的道理,谁都懂。
所以,谁也没有阻止这场婚礼。
“玄迟,你放开我!”苏珞绾吼了一声,声音却有些沙哑。
却完全没有影响玄迟的动作,他唇瓣落下来。
下一秒却晕了过去。
晕的彻底。
而寒铮再也呆不下去了,纵身跳下树梢,消失在院子里。
苏珞绾喘着粗气,苍白着小脸,手还按在玄迟的肩膀处,他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有些脱力。
几根银针落在玄迟的肩膀上,在烛光下闪着光芒。
她没有手软,一旦手软,她今天就有危险了。
不过她的银针,并没有攻击到他,也没有伤他,因为她知道,他的身体不宜受伤。
她也不想如此待他,至少他在用血维持着她的生命。
可她现在真的无法接受他。
重重的吁出一口气,苏珞绾才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玄迟用力推开,现在的她可是春光无限,忙把衣衫扯过来一件件穿好。
玄迟的衣衫倒是完好的,就是此时躺在地上静静睡着。
让苏珞绾有些不忍心。
忙又上前,费尽力气的将他拖到了**,盖好被子,她则在床边坐了。
她没敢把银针拿下来,她怕玄迟醒来会更疯狂,所以,这样安安静静,挺好的。
抬手轻轻替玄迟理了一下长发,苏珞绾的动作很轻柔,面上带着不忍心,一边轻轻叹息一声:“对不起,对不起……”
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她欠玄迟的真的太多太多,可偏偏他所做的一切,会让她恼恨他,离间她与上官存的关系,用银针伤了她的手,围杀寒铮……
哪一件,都让她无法原谅他。
可他却一次次帮她,救她,不顾一切。
甚至把他续命的血蛊全部给她服下,只为了让她活着。
更用他的血来维持着她的生命。
其实他的身体很差,能活到今天,全是因为有那瓶血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