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觉得自己不会在乎,可是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血脉深处,有种东西苏醒了,他们强烈的将我推向皇甫鸣……我抗拒不了。”
抗拒不了他对她的好,抗拒不了他对她的爱护。
那是从母亲去世后,就几乎在没有感受过的疼爱……以前虽然有外公,可是那种区别,现在她深深感觉到了。
就算她已为人母,可是对于血脉亲情的眷恋,远比她想象中的深沉。
“别担心,赫连锦会治好他,你不会失去父亲,蔷薇。”
夏蔷薇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
“真的吗?”
宫勋轻笑着点点头。
“真的。”
呵,原本苦涩的内心,不知不觉竟然开始对宫勋的话深信不疑。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这个男人这么信任了?
相信他的话,相信他的人……
简直无可救药。
“宫勋,我想回家……”
“等赫连锦给你父亲看完病,我就带你回家。”
夏蔷薇点点头,靠在宫勋身前。
回家两个字,莫名的让她心安,只有回到那个港湾,她才能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顾,只看着面前的男人,照顾她的两个孩子就好。
那样的日子……
真幸福啊。
赫连锦从庄园里出来,已是两个小时后。
远远就见着两个人腻歪在一起,走进了瘪了瘪嘴。
“我在里面累死累活,阿勋你在外面怀抱美人……正是同人不同命啊,你说你羞愧不羞愧?”
宫勋勾着唇角,挑了挑眉。
“我为什么要羞愧,皇甫先生的身体,到底如何?”
夏蔷薇看着赫连锦,心里有些没底。
赫连锦的笑僵在唇角,摇摇头。
“上车说。”
几人上了车,汽车缓缓启动。
在车上,赫连锦将一份病例递给了宫勋。
宫勋沉着眸子,看了赫连锦一眼。
“别卖关子。”
逗他的小女人很好玩是不是?
赫连锦耸耸肩,真是的,逗一逗怎么地?未免太过护短了!
“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