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了这一点,或许他们便能找到凶手。
汪爷当即说道:“我这就通知几个老家伙,大家一起研究研究。”
汪爷很快联系其他老大爷们了,宋时清也跟他告了别,打算去那花坛看看。
没过多久,宋时清再次蹲到了花坛前。
顾言忱刚考完试,猜到他在这边也跟着过来了。
“还没找到凶手?”
正视了对阿清的爱
宋时清摇摇头,眼里带着几分担忧。
“没有,我们现在怀疑是卡牌折断了花枝。”
顾言忱轻挑了下眉,似是来了兴趣。
“卡牌?”
他蹲了下来,捏了一点土在手中轻捻。
“这里的土倒是比其他地方湿润些。”
宋时清偏头看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顾哥,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我从秘境里带出来的那些花花草草?”
他图方便,就只在这个花坛里埋了被碾磨成粉的花草灰。
虽然那些花草现在已经被他晒干做成了干花干草,但也有一部分被他埋进了这花坛里。
“如果真的是因为那些花草……”
那从秘境里带出来的花花草草便有了用武之地。
顾言忱沉吟两秒,“还没研究,也说不准。”
“或许这株花只是个例外。”
“如果真的是卡牌折断的,那得找到那张卡牌才行。”
宋时清附和着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看向花坛里长得很均匀的花朵们。
“既然卡牌是冲着花来的,不如做个小实验。”
他从卡戒里拿出一些干花,将其捏碎,埋在了离他最近的一朵小白花下面。
“明天来看看会不会有变化。”
宋时清拍拍手起身,顺口问道:
“顾哥你忙完了?”
顾言忱跟着他站起身来,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今天的考试结束了,三天后还有一门考试,考完就没什么事了。”
当然,这个没事是指学校没什么事了。
但天启阁那边事情还是很多,他还需要处理那边的事情。
相宴已经开始逐步铺垫“忠诚度”的事情了,他们的情报系统也必须要把这件事跟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