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一脸坦然,眼睛纯粹真诚。
“是。”
“相宴,你很聪明。”
要说战队里最聪明的人,莫过于相宴。
顾言忱虽有大将之才,但性子极端偏执,尤其是重生后,与毁灭法则融为一体的他更容易被一叶障目。
武盘虽然心思细腻,又善于观察,却太过理智,太顺着逻辑行事,但这世间种种,虽有宿命,却无绝对的逻辑可言。
更别说已经掌握了秩序法则的武盘更易受规则所困,难免会忽略掉一些规则之外的东西。
至于封天材,那更是一根筋。
但相宴不同。
他脑子聪明,执行力强,又擅长玩弄人心,知进退,善隐藏,八面玲珑又精于算计。
懂规则,却又不受其影响,考虑事情周到全面,很难会被他人所蒙蔽。
性子又不像顾言忱那般偏执,所以难以走入极端。
若是相宴想当队长,想来除了封天材也无人会反驳。
宋时清知道相宴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当他问出这句话时,他便已经知道相宴已经确认了这件事。
他不需要隐瞒,只需要坦然承认下来。
“我见证了父亲和母亲的爱情。”
相宴看向宋时清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你很少提及你的母亲。”
“但我猜,那日在秘境里见到的那名女性队长便是你的亲生母亲。”
宋时清:“是。”
相宴:“你还是将星片给了你母亲。”
宋时清并不隐瞒,“对,她比我们更需要星片。”
相宴低头,轻酌着热茶。
热雾缭绕,朦胧了他的双眼。
他嘴角轻轻勾起。
“这个世界比我认知中还要广阔。”
他并没有明着提出宋时清的亲生母亲并不属于这一方天地,只淡淡感叹了这么一句。
“当初我答应加入天启战队,果然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他的前半生做过很多正确的决定,他一向自信,但没有一个决定比得上加入天启战队。
甚至那些所有正确的决定加起来都比不上加入天启。
“我很期待天启的未来。”
他将茶杯放下,偏头看向主卧。
门应声而开,顾言忱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