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忱走过来,弯腰,单手撑在桌面上,靠近了宋时清。
“阿清很棒。”
他看着【圣叶】,牌面上的圣叶和从圣树那里得到的圣叶近乎完全一样。
这足以看出宋时清对圣树实在是很熟悉。
顾言忱抬手,轻抚着他的银发。
“阿清怎么突然能制作卡牌了?”
他知道他一直在尝试制作卡牌,但一直没有成功。
今天不过是聊了相宴的事情,突然间就成功了。
提起这个,宋时清扬起一抹笑来。
“因为我突然想到我们了解相宴,所以信任他。”
“脑袋里灵光一闪,我就想到了卡牌。”
“我最了解的便是圣树了,我也绝对信任圣树。”
“只是以我现在掌握的力量无法绘制出圣树,所以我才会退而求其次尝试绘制圣叶。”
“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宋时清越说越高兴,一个起身就抱住了顾言忱。
“我能绘制卡牌了!”
虽然只是简单的【圣叶】,但他可以制作很多很多【圣叶】,虽然只有基本的初级治愈技能,但也能缓解一些医疗压力。
宋时清在这方面向来想得明白。
顾言忱温柔低笑,“阿清很厉害。”
“除了卡牌之神,只有阿清能绘制卡牌。”
千百年来,人类不是没有尝试过绘制卡牌。
但无一例外失败了。
也有无数人在前赴后继地寻找着绘制卡牌的工具,第一学府的地下实验室便有这项研究,只是多年前停了,至今无人知晓。
事实上,人类一直在寻找自救和变得强大的办法,无数先辈都为此牺牲,哪怕直到如今他们还没能找到这条道路,但人类一直在努力。
一直在努力。
顾言忱低头看着怀中的宋时清,轻抚着他的银发。
“宝宝打算售卖【圣叶】吗?”
宋时清重重点头,“当然了!”
他掏出一叠空白卡牌来,“我现在就多绘制一点。”
“顾哥你拿去卖啊。”
他说着,松开环抱住顾言忱的手,轻轻闭上眼睛,开始绘制起【圣叶】来。
银色的笔触在空白卡牌上绘制出一张又一张精心圣洁的圣叶,远远看去,就连圣叶的脉络都散发着一种生机。
他绘制了二十张【圣叶】,交给了顾言忱,让他拿去卖。
宋时清并不指望能卖多少钱,毕竟【圣叶】只是r级卡牌。
这卡域最低等的卡牌都是s级,卡牌师们大概率是不会买r级卡牌的。
将【圣叶】交给顾言忱后,他便没多问。
直到两天后,他因为查资料上了下学校论坛,才发现大家都在讨论他制作的卡牌。
【挂在学校交易市场的那张r级卡牌有人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