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向相宴,“你是怎么做到的?竟然真的悟出来了。”
虽然现在这股法则之力少得可怜,但的确是法则之力没错。
相宴端着一杯热茶坐着,听到这话,先是慢悠悠品了一口茶,然后才慢条斯理开口。
“做了一个梦,醒来就悟出了。”
他收回小混沌团,“虽然目前只能掌握一点,但也足够了。”
宋时清附和着点头,“没错。”
“相宴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要说现在宋时清最佩服的人是谁,除了顾言忱之外,那非相宴莫属了。
“我简直太佩服你了。”
宋时清双手交叉在一起,看向相宴的眼神带着满满的欣赏。
旁边的顾言忱低咳一声,“阿清。”
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宋时清扭头看了他一眼,“顾哥,你也很佩服相宴吧?”
顾言忱:……
他看了相宴一眼,低低应了一声“嗯”。
相宴的确厉害,但……
他眸子暗了一瞬,这时相宴却笑着开口。
“你要是这么说,队长怕是又要吃醋了。”
相宴单手托腮,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你当真能承担得起队长吃醋的代价?”
宋时清脸刷得一下就红了。
“你……你。”
相宴怎么什么都知道!
在这人面前,完全没有秘密。
相宴轻挑了下眉,“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他品着茶,“这新送来的茶很好喝,要尝尝吗?”
宋时清红着脸走到了顾言忱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
“我就是夸相宴一下,没有其他意思。”
“你不可以吃醋哦。”
“就算吃醋也不能太狠。”
顾言忱不愿在他人面前提起这件事,便低低应了一声“嗯”。
他牵起宋时清的手,抬眸看向相宴。
“你成为卡牌一事要一直瞒着。”
提起正事,相宴便放下了茶杯,正了正神色。
“这件事不会有除了我们之外的人知道。”
“这一点你放心,不会有其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