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忱直视着前方,仿佛要从那一片白雾中看到什么。
富有血色的指尖开始被白雾侵蚀,成了病态的苍白。
规则开始同化他。
渐渐地,从白雾中走出一个人影。
来人穿着一身黑色制服,身形高大,面容冷峻。
他步子迈得很大,似是着急见他,所以显得急切。
顾言忱站在原地,任由自己的感知被剥夺。
脑海中的呓语越发清晰,句句都将诉说着同类。
那高大的身影越来越近,最终在顾言忱一米远的地方站定。
“小言,爸爸抱抱。”
来人,正是他的父亲顾明晖。
“哐当”一声,暗影剑从顾言忱手中脱落。
得到他,得到他的爱
顾明晖脸上的笑意似乎更深了。
“怎么不让我抱?”
顾言忱盘腿坐了下来。
顾明晖似乎有些无奈。
“你啊,还是这么调皮。”
顾言忱从卡环里掏出一鼎小炉,又一一掏出材料进行研磨。
顾明晖伸出手,“怎么喜欢搞这些,是不是你妈妈又让你帮她炼化材料了?”
顾言忱抬眸,眸子里掠过一抹暗光。
“她喜欢让我搞这些。”
顾明晖一拍大腿,“哎,她最近不知怎么想的,突然又炼起卡器来了。”
“我们都好久没一起,咳咳。”
他猛地咳嗽一声。
“小言,爸爸抱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顾明晖似乎没意识到什么不对劲,他看着眼前的顾言忱,一脸慈祥。
顾言忱将最后一点材料扔进炉中,黑雾化为了黑色焰火,不断燃烧着,散发着浓郁又猛烈的不祥气息。
他轻抬眼,“父亲,你爱母亲吗?”
顾明晖皱眉,“我当然爱你母亲。”
顾言忱似是叹息了一声,“你对她的爱是什么样的呢?”
不等顾明晖回答,他又自顾自的的低喃着。
“我时常想亲吻他。”
“每一寸肌肤。”
“我常常想将他绑在身边,让他不能见相宴,不能见封天材,不能见武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