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宴被迫缩在床上一角,身子被柔软却巨大的黑团重重压着,勉强能喘一口气。
小黑团的想法很简单,它是暗系,本身就具有负面能量,只要它把这房间占满,那那些污染就进不来了。
这是保护主人的最好方式。
相宴伸手勉强抱住大黑团的一角,“发生了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沉闷,主要是实在有些喘不过气。
小黑团给出了小黑猫同样的答案:“污染在聚集和异变。”
原本存在于空气中的污染物原本只对卡牌生效,这些污染物虽然很多,但也需要时间的累积才能让卡牌堕落。
可就是这么一会,空气里的污染物不知为何开始迅速聚集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异变。
异变后的污染物不仅能侵蚀卡牌,更会对卡牌师本身的精神海产生影响。
精神海一旦受损,那无论是对卡牌还是卡牌师都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作为卡牌,它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主人的精神海受损。
小小的别院内,不知什么时候被浓郁的黑雾包围,那黑雾的颜色竟然要比天空的黑幕更为浓重。
最左侧的房间里,顾言忱喉头轻轻滚动了下,眼里隐隐多了几分疯狂的痴态。
“阿清这么心软,总会出来的。”
他轻声开口,像是在说给宋时清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随着这话的落下,白光隐隐闪烁。
顾言忱瞳孔一缩。
黑雾骤消,原本聚集和异变的污染物被黑雾裹挟着尽被顾言忱收敛得干干净净,连带着这院子内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就在黑雾消失的一瞬间,宋时清的身影出现在顾言忱怀里。
现实也偷亲一下,好耶!
顾言忱大手紧紧搂住怀中之人的细腰,用了力气,又极力压抑克制着,以至于手背青筋暴起,指尖蓦地透出几分欲色。
“阿清。”
他低低叫了一声,得到了宋时清的回答。
“顾哥~”
语调轻扬,眉间含笑,是他的阿清。
顾言忱嘴角缓缓勾起,眸中赤红消散,只残留着几分未收敛干净的偏执。
“阿清在卡牌空间里玩得尽兴了?”
他低下头来,声音也低了几分。
“怎么不理我。”
提起这个,宋时清连忙解释道:“我睡着了,然后去了圣树那里一趟。”
他掏出一片泛着柔和白光的叶子,摊开顾言忱的右手掌心,放在上面。
“这是圣树让我带给你的。”
顾言忱能感觉到这片树叶上和阿清很像的能量,眸中多了几分幽深。
他记得阿清说过圣树对精灵族很重要。
若是圣树同意他和阿清在一起,那就算是阿清的父母也无法反对。
顾言忱眼神一眯,声音低沉。
“替我谢谢圣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