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像是有自我意识般,一根根缠绕上去,却又不互相交缠,只是将他的手指缠绕得密不透风,直到看不到那原本的白皙。
宋时清只觉得食指有着些许冰冷之感,他惊讶抬头。
“它们有了温度。”
从前的黑雾是没有温度的,它甚至无法凝成实质。
可现在,黑雾能化为藤蔓,并且有了温度。
虽然是冰冷的温度,但也证明着它的蜕变。
顾言忱点头,“嗯,阿清喜欢吗?”
宋时清手指蜷缩了下,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根微微一红。
“喜……喜欢。”
脑海里闪过若是这些藤蔓缠绕上小时清的画面。
他猛地摇头,脸蛋也变得通红起来。
他怎么会突然想到这种?肯定是因为前段时间折腾太过影响了他的脑子。
顾言忱注意到他脸红了,轻挑了下眉。
“阿清在想什么?”
宋时清轻咳一声。
“没,没什么。”
他迅速转移了话题。
“今天在领域里小金说了神明一事,你说相宴和武盘猜到了吗?”
他没说“封天材”的名字,毕竟这人只是看着聪明,实际上脑子里只有一根筋,擅长一条路走到黑。
报仇是,现在想赚钱买大房子给家人们住也是。
他隐约听说封天材想要将之前封家家族的房子买回来重建,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现在封天材也在忙碌这事,自然不会太关注神明一事。
倒是相宴和武盘,一个八面玲珑,一个更是善于推测,他总觉得神明是他父亲这事在他们那里瞒不住。
顾言忱沉吟两秒,自然而然接过了他的话题。
“大概率猜到了。”
宋时清:“我觉得也是,你说这件事我们要向他们挑明吗?”
顾言忱轻抚着他的银发。
一根藤蔓顺势缠绕上去,假装自己也是一根银发。
“他们既然没问,那便不必挑明。”
两人都是聪明人,想来也不会问太多。
神明一事毕竟过于隐秘,这种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得越好。
宋时清:“好,如果他们问了我们再说。”
顾言忱低笑一声。
“他们应该不会问。”
“若是以后机会合适了,我们再告诉他们。”
这件事终究是瞒不住的。
不,现在已经瞒不住了,只是没有挑明而已。
宋时清思考了两秒,“等我有父亲确定的信息再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