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几个眨眼的功夫,祖祠便成了未名学院。
广阔的操场上,是等待着召唤卡牌的学生们。
相宴看到了站在最前面面庞尚显稚嫩的顾言忱。
随着卡牌召唤仪式开始,他看着顾言忱召唤出了他的第一张卡牌。
那是一张ss级的【向阳花】。
周围是众人的欢呼声,庆祝他们心中的顾神召唤出了ss级卡牌。
ss级卡牌,这在青山市可是了不得的存在。
相宴却在不远处轻轻一笑,他手持金骨扇,慢悠悠走到顾言忱面前。
“恭喜啊。”
他如此说道。
这时的顾言忱显然还不认识相宴,但毕竟是恭喜,于是他挠挠头,笑得一脸灿烂,友好回道:
“谢谢。”
相宴盯着眼前笑得一脸开朗的顾言忱,也跟着笑了起来。
“原来以前的你是这样的。”
金骨扇合拢,在无数的惊呼声中,刺入了顾言忱的心脏。
血喷在了他脸上,还带着几分温热。
“如你所说,没有了宋时清,注定是没有希望的。”
“所以,停留在这里便好。”
相宴拔出金骨扇,顾言忱的身体缓缓倒了下去。
他仰头看天。
“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我这人啊,可没你探知的那般良善。”
值得吗?值得
光影在不断变幻,最后一缕黑暗进入到了相宴的眼睛。
从此,他只见黑暗。
相宴感觉到眼前的漆黑,却并没有意料那般生气或者不适。
他只是低低地笑了起来,听着耳边风声呼啸而过,手持金骨扇,靠在了旁边不知何时立起的墙上。
“就算什么也看不见,你也拿我无可奈何。”
他心中的那股气,不会因为失去视觉而消失。
相反,它会燃烧得越来越旺盛。
越来越盛。
…
宋时清跟随着主脑走了很久。
在这里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若不是他隐隐察觉到自己作为人形卡牌与卡牌师之间的联系触碰到了某种极限,他都几乎以为才刚刚过去几分钟。
在前往卡域之前,他便和顾哥测试过他们分开的极限。
可现在,他身体隐隐发软,俨然要到了那个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