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挑眉,“你是说卡牌的等级?”
秋巫摇摇头,“不是。”
“您手上的这张卡牌是莹白色的。”
“但大部分卡牌师的卡牌都是银白色的。”
宋时清捏着【圣叶】的手一顿。
银白色是属于父亲的能量,莹白则是他的本源之力。
秋巫竟然能看见?
秋巫见他不说话,又连忙解释道: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在这里看到【圣叶】时便注意到了颜色的不同,我也听到了他人的猜想。”
“他们说【圣叶】这张卡牌是从某个堕卡领域产出的。”
“但我在青山市看到过天启阁售卖过的卡牌,它们的颜色是灰黑色的。”
“那些灰黑色的卡牌是被封印的堕卡,和【圣叶】的莹白完全不同。”
宋时清没说话。
之前他们回青山市时,的确带了十张用空白卡牌封印的堕卡。
只是没想到秋巫竟然能从这些卡牌间发现不对劲。
他的视线落在秋巫身上,缓缓笑了起来。
“这【圣叶】的确是我制作的。”
秋巫瞳孔一缩,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痛快的承认下来。
同时又因为卡牌真的能被制作出来感到震惊。
宋时清食指与中指夹着那张【圣叶】,问了一个改变了秋巫一生的问题。
“你想跟着我学习制卡吗?”
阿清知道我妒心极重的
秋巫瞳孔一缩,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率先给出了答案。
“愿意!”
“我愿意!”
语气急切,还连着重复了好几遍,生害怕宋时清反悔。
宋时清笑了一声,“这条道路没有任何人走过,你或许要碰很多壁。”
“或许碰壁之后也无法成功。”
“更或许你穷极一生都会为此蹉跎。”
宋时清的话语算得上残忍。
这条没有任何人走过的道路,注定要面临许多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