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却在这时避开顾言忱的视线,声音更低了,几乎只有一个气音。
“嘴……嘴对嘴。”
耳根的绯红蔓延至脖间。
“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我才能确认你的身份是否被父亲的能量笼罩过。”
父亲的力量与他相似,都是极为纯粹的生机。
生机扎根于体内,并不外显,若不是他对这种能量十分熟悉,他也无法捕捉到一点。
但要真的确认,只能通过亲吻之时通过能量探入揪出那一部分生机之力才能真的肯定。
宋时清虽然知道父亲在这个世界上,但一直没找到他的踪迹,只知道他还活着。
今天好不容易捕捉到了一点点气息,他不想错过。
就是……宋时清埋下头来,小小声开口。
“你要是不愿意也……”
“我愿意。”顾言忱接过他的话,目光灼灼,炙热的视线落在宋时清那红了一片的耳根处,“要怎么做?”
宋时清惊喜抬头,猛地站起身来。
“顾哥你坐着就好,我来。”
他走到他面前,迟疑了下,还是坐在了他腿上。
跨坐的方式。
双手搂住了顾言忱的脖子,交叉在一起,热息喷洒。
宋时清的脸也红了一片,就连眼尾也染上了一抹绯红之意。
顾言忱没动,大手垂在一侧,看似不动声色,任由摆动,但手背青筋暴起,指尖透出的欲色仿佛要将怀中之人都染上欲望的色彩。
宋时清深吸一口气,“顾哥,那我亲了哦。”
顾言忱喉结微动,只勉强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性感的低音。
“嗯。”
宋时清胸膛快速起伏了下,闭上眼睛,如同豁出去了般亲了上去。
阿清,专心些
首先窜上来的是一抹意料之外的微凉之意。
它并不刺骨,如雪山最高顶的至冷的一朵雪花,凉意中藏着几分清冽的镇静感。
和偷亲时那种一闪而逝的触感不同,停留之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那唇间的轻薄。
宋时清不敢去想顾言忱对这样的亲吻有何想法,他努力调动自己的本源之力探入他的身体。
但越是想探索那一丝属于父亲的能量波动,越是不得章法,无法准确捕捉。
宋时清有些着急了。
就在这时,顾言忱突然抬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主动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