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知道什么圣叶,你们找错人了。”
“我只是个商人而已。”
“你若是来找我买东西或者卖东西,我欢迎。”
“若是来打探消息的,尤其是什么圣叶,那我只能说你找错人了。”
宋时清长睫轻轻颤了颤,沉默两秒后,从贴身的心口处拿出了那一枚被他用本源之力护着的圣叶。
只残留着叶脉的圣叶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叶肉厚实模样。
这片曾经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的圣叶,如今只余一具透明脆弱的骸骨。
它被静静放在了石桌上,旁边茶杯袅袅升起的热雾如同一缕生命尽头的炊烟,诉说着这圣叶所经历的迫害。
周永生盯着它,嘴唇动了动。
半面具下没有一丝一毫完整皮肤的脸又开始发烫作痛,这痛意比以往任何一次来得更要深也更加迅速。
那些被摧毁的皮肤屏障又开始反复啃噬钻探,将痛苦泵向脸的每一个角落,连带着那未被毁容的另一半张脸上的肌肉也无法保持平静。
嘴角开始抽动,太阳穴也突突胀痛。
血液涌向面部,刺入到眼睛里,烫得出奇。
那双泛红的眼睛最终落在了那圣叶之上。
周永生的双手猛地撑在了石桌上,双手紧紧握住了边缘,手背青筋暴起,似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来压抑即将失控的自己。
极致的沉默蔓延开来。
黑雾悄然缠绕上了梨树,有那么一小缕黑色藤蔓坠在了一片花瓣上。
牵引着花瓣轻轻落下,明明没有风的辅助,却偏偏斜飘进了宋时清桌前的茶杯中。
清茶荡漾开来,花瓣打了个旋,似是在表演什么舞蹈。
宋时清盯着那坠在花瓣上的一点点黑雾,轻轻一笑。
对面的周永生因这笑声从痛苦的回忆中回过神来,一抬眼便看到了那清亮透彻的微笑。
那周身散发出来的蓬勃生机,让周永生竟是有一种圣叶变成了人的错觉。
他恍惚了一瞬,终于开了口。
“我的确知道圣叶。”
他的目光落在那残破的圣叶上。
“当年若不是它救了我,我早已经被周莫杀死了。”
宋时清正了正心神,食指贴着茶杯杯壁,轻轻摸了摸。
“你知道当年圣叶为什么要选择你吗?”
周永生摇头。
“我不知道。”
“当年我只是无意间闯入了那里。”
宋时清想了想,“我能看看你的卡牌吗?”
周永生看了他一眼,问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