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这个吻很长
傅寒京手背一凉。
平时她的眼泪说来就来,跟不要钱一样,今天却只有一滴就没了动静,异常平静的等着他动手,连眼皮都不抖一下。
傅寒京也不明白,每次看到她唯唯诺诺、哭哭啼啼,他很烦躁;可相反,看她平静至极,他也烦躁。
躁得他此刻只觉得骨头缝里都在痒,无法忽视和忍耐,手上的力道更重的将她扯到跟前,“死多简单!”
扼在她下巴上的力道脱开,转而摁着她的后脑勺,不由分说的覆唇。
力度很重。
重得楚染一双眉头皱得很紧,鼻息间都是憋屈和哽咽。
傅寒京不管不顾的撬开她紧咬的牙关,那种烦躁似乎才稍微好一点,得到了一丝丝发泄。
其实他自己最清楚,她今天把结果转移到老太太身上确实是救了他,但这本就是傅寒京的计划之一。
她反而是打乱了他的计划。
所以他不需要领这个情,也不想领,一个他根本不放在眼里、随时就能舍弃的协议伴侣,凭什么救他?
这个吻很长,也很暴力,但傅寒京最终没要她,把她随手丢到墙角,冷着那张棱角标致的脸,大步迈出浴室。
楚染整个人脱了力,腿软到不受控制的从墙面滑落,蹲到了地上。
虽然傅寒京确实很粗鲁,但每次的吻其实也没有弄伤她,反而每次几乎都能让她变成这个状态。
楚染双手抬起来捂住脸,花了好一会儿平复呼吸。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比楚梦鱼更适合进娱乐圈,哭戏这一块应该独占鳌头。
休息了一会儿,楚染爬进了浴缸,终于彻底放轻松的泡个澡。
嫁到傅家,楚染已经养成了情绪不隔夜的习惯,尤其傅寒京回来后。
谁知道他又会搞出什么事?她没那么多精力陷在之前的事情上,毕竟,她自己也不少事要做。
初八,傅氏一家子到祠堂祭祀,老太太敬香,敬完香也没那么多话说,气氛比往年轻松很多。
回来的路上,楚染扶着老太太,和她坐一辆车。
楚染自己忍不住问出来,“奶奶,您不问问初六怎么回事?”
沈玉华轻哼了声,“大致能猜到,那小子几次看你的眼神都不对。”
楚染心里放松的笑了一下。
果然,老太太什么都看得透。
沈玉华这一生很坎坷也很传奇,衣食无忧的千金和低人一等的舞女她都做过,当年下嫁傅爷爷,拿出做舞女攒下的钱白手起家,经历了两三次差点倒闭,什么都见过。
不过,既然奶奶没把傅寒京戳穿,说明是真疼他,偏心的疼。
楚染有点好奇,为什么?
沈玉华淡淡的笑,拍了拍她的手背,“有些事,不是非得要个理由的,比如你喜欢老四、老四喜欢你。”
不过,如果一定要说个子丑寅卯出来,沈玉华倒也能,只是在此之前,她从来没跟人提过。
楚染可以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