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穿得多还不觉得,南归的皮肤其实白得有些病态,但小腿还算结实,有十几岁的男孩有的力量感。
“啊,你来了。”
南归见到魏栩生也有些尴尬,他关掉了健身视频,擦了擦额头,“我很臭,你等我洗完澡再上课。”
他虽这么说,魏栩生却没闻到任何汗味,估计还没运动多久。
魏栩生应了一声,照例帮他从衣柜里找出毛巾,送到浴室里,然后坐在房间的书桌前等他出来。
南归今天洗澡格外磨蹭,中途红姨还来送了一次早餐,他依旧没有出来。
魏栩生等得有些担心,“南归?你洗完了吗?”
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没有回音。魏栩生坐不住了,生怕南归出事。他又敲了敲门,南归的声音才闷闷地传出来。
“……来了来了,不要催我。”
水声停了,他慢吞吞地又弄了好久,魏栩生站在门口等了快十分钟,浴室的门终于打开。
热气从门缝里溢出来,扑了魏栩生满脸。南归随便裹了一件米色的浴袍,露着一截光洁的脚踝,头发也湿漉漉的。
魏栩生低头看到他的睫毛轻轻翕动,捕捉到了他脸上不自然的表情。
“南归,昨天那个盒子……里面是什么?”
他本想回避这个问题,但还是开口问了。
南归一愣,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没,没有什么啊,”他用毛巾擦擦头发,“就是一些新闻什么的,我都看不懂。”
他说着便要从魏栩生身侧钻出去,魏栩生稍微挪动身子,将他结结实实拦在浴室门口。
“南归,你不用撒谎,”他的气息扑在南归的颈侧,“你怎么可能看不懂。”
南归攥紧手里的毛巾,身体微微一颤,更加紧张起来。
“那些东西,我已经丢了。”
他嗫嚅道,“魏栩生,你……你真的做过那些事吗?”
“新闻上说,你抄袭别人的作品,还……对以前的妻子很差,”南归语气别扭,“这些事,你都还没有和我说过呢。”
闻言,魏栩生心中高悬的那把刀终于落下来,后脑响起一阵嗡鸣。
浴室里的花洒还在滴水,无节奏的滴落声一下一下,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魏栩生张了张嘴,哑声问:“我说我没做过,你信吗?”
他盯着南归低头时露出的后颈,心中的恐惧感陡然升起。
“南归,”他又说,“我们相处时间不算久,如果你要求辞退我,我也……”
“我怎么会让妈妈辞退你!”
南归忽然打断他的话,有些着急地伸手拉住他的胳膊。
“你说你没有做过,我就相信你没有做过!”
他激动得红了脸,“而且你还答应我去看艺术展呢,我不允许你辞职。”();